莫非原本如神木林的老树一般，年龄虽大却依旧精神矍铄，脸上的痕迹，是树干上的年轮。

寒沐泽问道：

第313章 莫非：往事2

慕臣雄大军在前，北疆根本无力抵挡。我母亲也是死在这一战。慕臣雄亲手射杀！”

可听见寒沐泽说死了，莫非瞬间变成老树枯木。

寒沐泽的声音干脆利落，听不出丝毫眷恋。

“你母亲现在如何了？”

“先生与我母亲认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好好一只狼王此时正似一只小狗一般，趴在莫非脚边吐着舌头。

像是莫非口中的人，寒沐泽完全不认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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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想了想还是问道：

两指一掐便能算尽天下事！

“葬在何处！”

“死了！”

“先生说笑了，我母亲书冼月黎，怎么会是慕如芸！”

莫非摸了摸边上小东西的脑袋。这狼原先就有半人高，住在花祭岛这一年，又比先前大出不少。

什么关系？

一副老顽童，能再活五百年的模样。

莫非有些浑浊的眼眸看着寒沐泽问道：

画地为牢不愿出去。

寒沐泽看出这其中包含着种种，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莫非说道：

听见慕臣雄亲手射杀，莫非喉间说不出的苦楚。

寒沐泽心中了然，便没有再问！

在看莫非的药室，随处可见的莲花，这是他母亲最喜欢的！

“为何死的！”

“我们曾经以月为誓，看来她是借这个名字告诉我也是告诉她自己，往事早已灰飞烟灭。”

慕如芸是汝南王族，慕臣雄的义妹。

月黎，月离！

先皇后的母族宇文一族，派兵替先帝讨伐汝南王族，最后汝南覆灭！宇文一族战死，无故背上通敌买国的罪名。

寒沐泽谈笑风生的眉色突然消失殆尽，眼里从未见过如此厌恶的杀意，说道：“慕臣雄率兵攻打北疆，天险关，是北疆的命脉！此处若是破了，那北疆便不复存在了。

年过半百，双目失明，整天就将自己困在神木林里捣鼓一堆药材。

慕臣雄和琼华，私下里与汝南交好。

“狼是何等的高贵，小东西将你从潼山关驼到这里，来时它也是气息奄奄，却对我下跪求我救你。那时我便知道你不仅是寒沐泽，更是慕忆，你是慕如芸的儿子。”

慕忆！听见这久违的名字，寒沐泽张口否认。

莫非听见这个名字神情有些黯淡，“改名字啦！难怪我一直寻不到她的消息！”

只有先帝皇位稳固！

但其实莫非更是一个药瞎子。

听见寒沐泽如此问他，像是能看见一样，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说道：“你忘了，可是它没忘！”

“五年前两军交战，北疆溃败。葬在慕族苍城山。”

莫非平静的双目波动，最后又渐渐变得平淡，最后只说了一句：“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