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凤无忧急了眼，连声问道：“爷该怎么做，他才能消气？”

傅夜沉从摄政王府中家丁口中得知，凤无忧将君墨染忘得一干二净。

“不日前，云秦来的牙婆将她卖给了醉柳轩。原名不详，艺名玉卿尘。”

第545章 活不到及冠之年

仅此而已。

不知为何，她突然生出一种预感，总感觉戏台上仙姿佚貌的女人，会是她和君墨染之间最大的隔阂。

染往常发怒时的模样，遂随口询问着傅夜沉，“摄政王发怒时，可会乱打人？”

傅夜沉笑意炎炎地说着，可在他内心深处，依旧沉浸在百里河泽不告而别的忧伤之中，无法自拔。

“在我眼中，不过是蒲柳之姿。”

“去醉柳轩喝上一杯。我自会传授你御夫之术。”

“百里河泽不值得你真心相待。”

“玉卿尘不是阿泽的人，阿泽曾派人调查过她，不过至今无果。她究竟是何方势力委派而来，还有待考究。”

他声色寂寂，透着寥落，“六年付出，不值一文。阿泽，他本就是人中龙凤，理应拥有锦绣前程。只可惜，他的往后余生，再与我无关。”

凤无忧收回视线，浅斟低酌，“玉卿尘，果真有倾城之姿。”

傅夜沉眯了眯眸，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失焦的目光定格在轻歌曼舞，顾盼生姿的玉卿尘身上。

“可惜，美好的事物不长久。我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

凤无忧尤为细致地打量着玉卿尘，随口询问着傅夜沉，“戏台上那位姑娘，是何来历？”

故而，他便想着放手一搏，为自己埋藏在心中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感情，做最后的努力。

醉柳轩，二楼雅座

傅夜沉所说，凤无忧并不能感同身受。

“云秦？听其口音，倒像是南羌人士。”凤无忧浅笑，额前自然而然地垂下几缕发丝，迎风而曳，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

因为他的存在，她曾几度深陷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任他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于她而言，百里河泽无异于嗜血的恶魔。

傅夜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自信满满地道：“论姿色，她远比不上你我。”

傅夜沉心中苦闷，再加上百里河泽已离开京都，孤寂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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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忧双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瞅着杯不离手的傅夜沉，频频叹息：“烈酒穿肠，情未央，意难忘，多情总被无情恼。”

“傅夜沉，你说爷现在去找他道歉，他会不会抽爷？”

他并非有意欺骗凤无忧，他只是希望，凤无忧能陪他一小会儿。

凤无忧此话一出，他便知，即便她忘了君墨染多少次，她心里，还是只装得下君墨染一个人。

“何出此言？”

凤无忧吃吃一笑，“论姿容，确实无人及得上你千娇百媚。”

凤无忧声色淡淡，转眼将视线移至烟笼戏台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玉卿尘。

凤无忧紧咬着下唇，尤为内疚地道：“虽然，爷曾将他忘得干干净净。可毋庸置疑的是，他在爷心中，始终占据着至关重要的位置。之所以答应为他纳侧妃，纯粹是打算一鼓作气将那些个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一并吓跑。”

他倏然放下手中酒杯，略作停顿，许久才想起来玉卿尘的出处。

傅夜沉似笑非笑丹凤眼中藏着一丝醉意，抬手回眸间，似滚滚红尘中的妖，媚而不俗。

傅夜沉似笑非笑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岂止是乱打人？扒去你一层皮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