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0(2/2)111 摄政王他叫我小祖宗
顾绯烟摇了摇头,满面凄楚令人心疼不已。
她略显羞愧地说:“那一日,我确实已做好献身的准备。万万没想到,他夺走了我研究多载才编写完整的琴谱后,还带着一群山贼流匪闯入了‘风雅涧’。”
“我叫顾绯烟,是这府上的七小姐。约莫半个月前,府上来了一位面戴半张银狐面具的门客。那位门客不止精通音律,琴棋书画亦样样精通。不过是三两日的功夫,我便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闻言,女子眼眸中闪过一丝痛处,脸颊上顿失血色。
“本王已命人彻查那些歹徒的底细,玉面郎君的一举一动,亦全在掌控之中。当务之急,是找出敖澈同他串通一气的证据。”
凤无忧眸色凛然,一字一顿,“不!一定不能让那些无恶不作之徒逍遥法外。”
些对她十分不利的流言蜚语。
见状,凤无忧倏地蹲下身,轻攥着她的手,柔声安抚着她起伏不定的情绪,“别怕,都过去了。”
而老谋深算的敖澈,依旧得以独善其身。
说到这里,顾绯烟面上浮现出一丝窘迫。
之前的他,全然不惧流言蜚语。
正如现在。
除却带北堂璃音出城那一回,他的所作所为,根本让人抓不住错处。
女子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止住了呜咽低泣之声。
顾绯烟鼻头一酸,“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她紧咬着下唇,花了好大的气力,才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悲恸。
事实上,君墨染大可毫不顾忌地将敖澈、即墨止鸢一并斩杀。
凤无忧以手扶额,只觉脑壳儿突突作痛。
现在的他,有了软肋,行事定当加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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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难道,礼部尚书就没想过将玉面郎君扭送官府?”凤无忧双手紧握成拳,满腔怒火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
凤无忧愤慨至极,陈词激昂,“该死的东西!他怎可这般对你?”
顾绯烟双臂环胸,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即便北璃京都中已经有不少世家贵女惨遭毒手被丧心病狂的玉面郎君设计毁去清白,但深究起来,最后该承担罪责之人仅仅只有玉面郎君一人。
更让凤无忧感到头疼的是,敖澈还不是幕后的始作俑者,即墨止鸢才是。
她抽抽噎噎着,将发生在她身上的可怕遭遇如数道来,“玉面郎君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群山贼流匪肆意地凌辱着我,任我怎么呼救,他都显得无动于衷。我痛苦至极,问他怎么可以肆意践踏我的真心。他却说,他要让全天下的女人,都尝尽被人凌虐的滋味。他要笑着看所有人在痛苦中挣扎。”
唯有被心魔所噬的北堂璃音,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顾绯烟这么一说,凤无忧已然可以确认,玉面郎君确实是北堂璃音。
她数度哽咽,声色中透着一股子无助,“爹说了,此事不得张扬。不然,吃亏的人只会是我。”
她抬起纤细若拂柳般的葇荑,轻轻拭去面颊上的点点泪光,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这才将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尽数吐露而出。
她怔怔地盯着琴案上的鸳鸯戏水图,泪如雨注,“十天前,玉面哥哥说是有要事与我相商,还说要同我做对逍遥自在的野鸳鸯。我想也没想,即刻支走了‘风雅涧’中家丁丫鬟,特意为他留了扇门,苦等了他数个时辰。”
只是,有了凤无忧之后,他再不愿像之前那般随意行事。
凤无忧旋即了然,她连声询问着顾绯烟,“那位门客,莫不是于短短半个月之内声震北璃的玉面狐狸?”
凤无忧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的这一切遭遇,和玉面郎君可有关联?”
“证据...”
顾绯烟一提及那位精彩绝艳的门客,碧水盈盈的双眸中,又挂下两行清泪。
“是他。”
敖澈做事确实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