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凤小将军就没怀疑过燳燳会再次背叛你么？”

闻言，凤无忧略显气愤地道：“生而为人，连自己的身体发肤都不知珍惜。爷放你离去，是希望你能平安顺遂地安居一隅，而不是去往狼窟虎穴逞英雄。”

可不论她作何努力，依旧想不起之前种种。

柳燳摇了摇头，“这双眼，是燳燳亲手毁去的。”

据他上一次旧疾复发，已十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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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忧曾允诺过柳沅，不论是何情况都会替他照顾好柳燳。

他若是在路上耽搁些时日，估摸着还要过上一两个月才能回京。

“爷就想知道，爷当初究竟是怎么轻薄的摄政王。他看上去那样强壮，爷可真是勇敢。”

第623章 劫人

正当此时，一抹淡青色的身影突然撞入了她的眼帘。

“坊间传言，摄政王妃看似泼辣，关起门来就是个嘤嘤怪。你和姑爷在洞房花烛之夜闹出的动静，护城河畔的百姓可都听到了的。”

此刻，她见柳燳这般狼狈，心中自然而然地生出几缕怒火。

凤无忧话锋一转，面上骤然显出几缕惆怅。

—

最长的一次，也不过两年。

“话虽如此，但爷还是希望他每每触及爷曼妙的躯体，能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凤无忧郑重其事地道。

最短的一次，仅十一个月。

“原来，凤小将军什么都知道...”

“你不会。”

柳燳眼眶一热，两行热泪簌簌滑下。

“想起来，还是有些遗憾。”

柳燳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地道：“此次前来，燳燳确有要事要报。”

她无比渴望能够记起她和君墨染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

“无关紧要？为了混入云秦东宫，甚至不惜毁去双眼？”

“说来话长，一时间燳燳也不知从何说起。反正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凤小将军无需挂心。”

青鸾无辜地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道：“小姐莫不是连洞房花烛之夜都忘得一干二净了？青鸾没法，只得旧事重提，替您回忆回忆。”

“何事？”

“为何？”

凤无忧默默估算着君墨染上回犯病的时日，心中愈发不安。

每每提及君墨染，她总会不自觉地扬起唇角。

凤无忧的身子愈发沉重。

就连她自己也想不明白，寐仙之毒得解之后为何会将君墨染忘得一干二净。

无情狂抽着嘴角，冷声道：“王妃，您长不长肉，王都喜欢。”

他忙不迭地背过身子，抬手轻拭去颊面上晶莹的泪珠，“凤小将军见笑了。”

“旧疾...”

追风说过，君墨染每隔上一段时日，旧疾便会复发。

“之前，是燳燳眼盲心瞎，辨不出真心。而今，燳燳虽伤了眼，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终于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凤无忧颇为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世间美景何其多？怎么就偏偏伤了眼呢！”

“谁伤的你？说出来，爷替你出气。”

凤无忧满头黑线，她忙不迭地捂着青鸾的嘴，压低了声道：“记这么清楚作甚？”

她轻捧着圆滚滚的肚子，跨坐在檐角上，嘴里念念有词，“摄政王不知何时归来？爷该长肉的地方都长了一堆肉了，也不知他喜不喜欢。”

凤无忧笃定地道。

无情臊红了一张脸，小声嘀咕道：“王那时旧疾复发，五感六觉尽失，想来并不是十分威武。不过也幸亏王犯了病，不然以王之前的性子，王妃兴许尚未沾到王的衣角，就已经被剥皮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