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儿眼睛瞪圆，如同见鬼——

现在她被女孩儿们围在中间，身边的女孩儿或者挨着她的肩膀，或者抓着她的胳膊，隔着远的女孩儿们一边说话一边向她这边看，显然希望听到她的看法。

没想到那个驿兵阿九是这样的人吧。

谢燕来看了眼所在，竟然还是雅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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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儿站在三楼的窗边，身边挤着很多女孩儿，气势地位与上一次很明显不同了。

……

厉害啊，这算是一战成名，八方来贺了。

上一次听店伙计讲，那女孩儿当众打兄长，满酒楼的人都鄙夷，女孩儿们也都骂她，很明显不受欢迎。

楚昭没有说话，心神还在震撼中。

齐乐云更是生气，说：“他长的这张脸就是对谢三公子的亵渎。”

“谢氏败类。”他们骂。

街道上方的视线惊醒，再次躁动，愤怒，不屑，嘲笑。

他看着那女孩儿满脸的震惊，又有些想笑。

谢燕来也看到了临街高处围观的人们，看到了他们的神情，跟街道上的没什么区别。

四周的女孩儿们纷纷点头，只草草看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眉眼的确不丑，但赤裸上身，血肉模糊太吓人了，谁肯多看，嫌弃不已。

更多的人将手里的茶杯砸下去。

谢氏原来跟父亲打过交道，所以后来他们才那么恨父亲吗？

但她一眼认出了他。

谢家纨绔子弟，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畜生不如。

不过，其中一个格外的醒目。

或许是因为阿九的相貌，此时此刻的阿九，跟她路上熟悉——其实也并不熟的驿兵阿九完全不同，那时候的阿九用帽子围巾遮挡不让人看清他的脸。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又遇到她。

齐乐云一怔，更不悦：“楚昭，你是不是看人好看就看迷糊了？不早就说过了？”

他仰着头，凤眼一挑，微微一笑。

或许是因为阿九的身份，她猜想过，什么赵氏杨氏，太子三皇子，甚至皇帝的人，没想到竟然是谢氏，而且还不是随便一个子弟，是谢三公子的弟弟。

第六十九章 路窄

阿九。

“我没听。”楚昭理直气壮，催促，“快跟我再说一遍。”

不错，这个场合遇到最合适，省却了很多麻烦，不用担心这女孩儿扑上来找他麻烦。

面容似玉似雪，凤眼如星辰，此时在赤裸上身，荆条鲜血映照下，整个人流光溢彩，带着诡异的美感。

在途中就已经知道这少年桀骜不驯，没想到他竟然会害了这么多人命。

他看到她嘴唇喃喃一声。

他——

男女老少神情怔怔，又惊讶，又可惜，又鄙夷——

……

她看着街道上的少年，她还能找他给父亲送信吗？

吓到了吧？

一个女孩儿也正抓着楚昭的胳膊，希望得到她的赞同：“这人虽然是谢三公子的兄弟，长得也有点像，但是，一点都不如谢三公子。”

可惜这一副好皮囊啊。

“齐乐云，是怎么说的？”她转头问，“他怎么做的恶？”

“他还敢挑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