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台上的祝主事一甩袖子冷笑：“好啊，好啊！”

“算你厉害。”

“怎么？这就认输了？”谢燕来将凌乱的头发伸手重新束扎，露出了面容，脸上的青肿已经起来了，再加上没擦干净的血迹，看上去很骇人。

谢燕来嗤笑一声：“你谁啊你，配让小爷我跟你打？错过了这次，你们哪有机会跟我打啊，你们这种人，小爷走在街上都懒得看一眼。”

围观的民众在校场外已经密密麻麻，很多人听不清看不清里面的详情，但听到消息传来说还要接着打，很多人一起打，打得更热闹，顿时也沸腾“打啊，打啊。”

“边军啊，是来展示战绩的呗。”

“放心，我们远来的客人，怎么也得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

谢燕来并不在意四周，也没有挣扎站起来，而是干脆跌坐，手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抬头看面前的兵士。

什么话！原本安静的京兵再次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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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听说吗？来的边郡主将是谢燕来，谢家九公子，谢三公子的亲弟弟。”

这消息有的是京城外来的人带来的，他们路过那里亲眼所见，也有城里有钱的人家派随从去打探得知的。

“国舅跟国舅也不一样，谢三公子可从来不这样，他弟弟的事少拉扯他头上。”

“急什么！”他喝道，“站好了。”

京兵们自然不甘示弱“来啊！来啊！”

涌动的兵士们停下来。

那兵士涨红脸喘着气，但没有激动欢呼，听着这话，咬了咬牙：“我不厉害，这次不算，等下次，你单独只跟我打。”

谢燕来再看三面的京兵，说：“单打独斗你们不服气，接下来，咱们两军对阵比一比。”

边军们已经齐声吼叫“比啊，比啊！”

这话让茶肆里变得更热闹。

他将凌乱的衣袖衣袍再次束扎。

但谢燕来却不认同，呵了声：“什么叫算我厉害？本就是我厉害，怎么，不服气，别急啊，还没完呢。”

还没完啊，这次不待牛将官说话，其他的边军纷纷喊：“小爷，我来。”

“国舅啊，那就不奇怪了，耀武扬威——”

官员们官袍位重，脸色也沉重，看上去很吓人，但民众们不再惊惶。

“行啊，看起来瘦弱，小子你功夫挺扎实啊。”他挑眉说，“算你厉害。”

消息已经传开了，是京营里打起来了。

这话他身后的京兵们没有人反驳，显然是认同了将官的说法。

虽然不少人骂，但这一次当谢燕来撑着身子从地上站起来，再叫嚣下一个的时候，没有人站出来了。

他抱拳一礼。

站在人群中张谷无奈摇头，阿九这张嘴啊，真是欠揍。

京兵那边有将官站出来，道：“谢校尉，我们不是认输，是不能欺负人，你是单打独斗，我们不能继续跟你比。”

“真是不像话，怎么能在京营里打架？这些边军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京城的大街上变得更加嘈杂，兵马疾驰，还有一群官员在其中，身后还带着禁卫军。

……

身后兵士齐涌，站在前方的将官们几乎挡不住，还是谢燕来展开手一挥。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都在谈论。

……

这话让原本安静凝滞的四周一阵骚动，响起了骂声。

“打自己人算什么战绩。”

当确定是打架不是打仗后，甚至还有闲人骑马坐车向京城外看热闹了，也有很多人开始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