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刻，小曼再也忍不住，动手了。

那时候他也很生气。

“京城外沿途的匪。”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浅笑如寒冬冰封。

“剿匪。”

她更重要事是护着身后的人。

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把眼前这个男人一刀劈死。

这世间的事并不是都如他所愿，比如先前太子和太子妃被杀。

他上前一步，看着楚昭，摇摇头。

什么？楚昭皱眉：“不是我是谁？”

但这个男人虽然一个人走进来，身上不带任何兵器，并不是柔弱不堪一击。

他说罢转过身。

“京城匪。”

听到他开口说剿匪的时候，小曼的脸都青了，待听完这一溜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她再也忍不住：“你疯了啊！”

楚昭道：“我做了这么多事，走到今日今日，威盛名望，独霸朝堂，这时候我离开，对你们来说是好事，少了一个劲敌，应该高兴才对。”

“你做了这么多事，你走到今时今日，竟然不是为了当皇后，而是为了离开。”

谢燕芳看着她：“有关系，如果不是你母亲还在，就不会是阿昭小姐把我关起来。”

“这不是世间的悲哀。”楚昭打断他，看着谢燕芳的眼，“这只是世间的事不如你所愿而已。”

“别动——”楚昭大喊。

听到这里时，楚昭忍不住道：“我把你关起来，跟这件事没关系吧。”

“比如，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但并没有悲哀。

以后，就是除掉那些牵绊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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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将军未有剿尽的匪。”

“你先前要杀钟长荣，说了那么多理由。”楚昭笑道，“现在要杀我母亲，你打算怎么说？”

“比如，石坡城失守，西凉王被擒，钟长荣为什么还能袭击西凉王庭。”

第九十三章 微亮

“我们现在谁也说服不了谁。”他说，垂下视线，“以后再说吧。”

“云中郡的匪。”

谢燕芳伸手摸了摸心口，生气和悲哀是不同的感觉，虽然他很少悲哀。

“是皇后。”谢燕芳道，“皇后可以把我关起来，皇后想做什么都行，但楚昭不行！”

“楚昭不想当皇后，不行。”

短刀在青光中一闪，刺向谢燕芳后背。

他再向前一步，无视挡在面前握刀的小曼，只看着楚昭。

说到这里时，谢燕芳看着楚昭。

身后的人笑了。

谢燕芳道：“说，我很生气。”

是吗？谢燕芳的眼神微微怅然，但是他真的很生气，很悲哀。

“比如，中山王缴获的十万兵马在边郡折损数目那么多，一点都不像中山王精心练出来的。”

谢燕芳道：“这是世间的悲哀——”

“所以我替陛下传达了一道新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