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肚子里空空的反胃，又吃不下任何东西，头疼胸闷，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两个晚上的时间，汤天栋居然卖了五十套。

“以后你不能主动欺负别人，如果别人主动来招惹你，一定要打回去。一个男人的拳头永远都不能落在自家人的身上，而是要面向那些欺负家人的人，明白了吗？”

林晓本来还想着怎么去跟家宝解释这件事，避免他受到心理伤害，结果汤天栋几句话就解决了，见他没受今天之事的影响，就没去安抚，让他自己安静的玩玩具。

汤天栋摸摸他的头：“爹不是英雄，但会努力变成你和你娘的英雄。”

***

山路坑坑洼洼的，大巴摇晃得很厉害，林晓向来坐不惯大巴车，坐车到半路看到有人吐，自己忍不下去，也跟着吐了。

汤天栋没说话，但她怕林晓一个人出去摆摊被那两个人找麻烦，接下来的两天从厂里回去就让她和家宝待家里，自己出去摆摊。

“你别害怕，爹不喜欢打人，也不会无缘无故打你，除非你特别不听话。今天如果没出手，现在受伤的就是你娘，爹打人属于正当防卫，是为了保护你娘。”

***

“前几天我们摆东西的地方。”

“你跟那些人说了什么她们才买衣服的啊。”林晓追问，她想学点经验。

周末一到，需要去市里见老爷子，那些库存就没办法再摆摊卖出去了，交给厂里的工人帮忙售卖又不放心，汤天栋想到自己在市里有人脉和销路，和林晓一商议，带了一百套衣服过去。

他们欺负了你娘。我们是男人，男人就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不受伤害。面对不讲理的，就用拳头打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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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现在也看脸。

“娘，刚刚有一只兔子钻进树林里了。”

“爹爹是大英雄。”家宝想到上课时老师说的话，跟汤天栋对上了，“英雄会保护弱小的人。”

这个为她出头的男人，说的话怎么就这么让人想哭呢。

汤天栋和家宝适应能力强，什么事都没有。

林晓又不是那种什么不懂的小姑娘，看着他那张脸，猜都能猜到几分。

家宝缓过来以后就去玩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睡着的，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好在没继续吐了。

汤天栋一句话没说，衣服就自己卖出去了，这他自己都没想到的。

林晓不知道，跟汤天栋一起摆摊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他有媳妇了，就不敢靠近，他一个人去，一些不知道的小姑娘以为他单着，长得又帅，脸型硬朗，很有男人味，再粗略的听其他人说什么汤天栋是真男人，都跑过去瞧，顺道跟他买衣服。

林晓听得心里一震，眼睛也酸酸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放在她的年代，汤天栋都能去当明星了，很吸引小姑娘的。

数着他拿回来的钱，林晓好奇得不行：“你在哪儿摆的摊，怎么卖出去的？”

她心疼被撕坏的那几件衣服：“损失的钱是不能拿回来了，但愿那两个人吃了亏以后，今后做事能讲点理。”

林晓也想陪他说话，可晕晕沉沉的，没办法去回应，脑袋枕在汤天栋怀里，闭眼睛休息，让自己好受一些。

家宝好像听懂了，本来就是因为恐惧才流的眼泪，一会就停了，也不怕汤天栋了。

汤天栋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有不少女生给他写情书，对两性情感很通透，买衣服的女生什么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但他不想让林晓误会，就不打算说。

尤其是家宝，特别喜欢坐车，第一次坐大巴车觉得很新奇，脸趴在窗户上看，高兴的时候会跟林晓说：“娘，外面有蝴蝶。”

他最闷。林晓原本以为他单独去卖衣服会一件都销不出去，结果令人大跌眼镜。

那一架汤天栋在商贩里名声大震，见他第二天就出去摆摊，啥事也没有，就知道他不简单，原来在他们摊子卖了一晚上东西的摊主听说以后就不敢再去摆了，其他人更是不敢用，摊位自然而然的空了下来。

“没说什么，都是一些小姑娘买的，估计是觉得衣服好看吧。”

现在读书高的小姑娘都喜欢学校里那些有文采的男生，出来上班的则容易被能挣钱，还会保护人的男人吸引。

长得好看有时候真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