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终于牵强的咧了咧干涩的嘴角，笑，“你都不知道我刚刚有多伶牙俐齿？”

“顾臣——”她似乎有点接不上气，盯着人声音带着委屈的颤，还夹杂了点溺，软软的仿佛一揉就碎。她心口闷着，堵着，想问他这些天消失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信息？脑袋烘热着，半.身虚.软，一番欲言又止辗转反侧，掀起粉唇后：“你——”

甚至骨头都要跟着支撑不住，瘫.软在那里。

“其实......我也有错......”

余飞飞心跳如鼓，颈项如同烙着一团火，烫着皮肉。

她知道这是在回刚刚自己电梯里的那个问题。

余飞飞知道那种情况下不该任着自己的脾性来，对方明明是带着气的。“我忍一忍其实就好了，对不起啊——”

十五楼静悄悄的，电梯开门关门的动静能被人清晰的感知，叮的那一声响似乎能穿透整个楼道。

顾臣微微笑，没说什么。

“是么？”

“我是不是有损公司形象了？”

临窗放着一排棕色的真皮沙发椅，余飞飞就被推坐在上面。

一路扯着，进了顾臣的办公室。

问不出口。

额前的碎发湿湿的，倒很服帖。

可她又觉得自己没立场问。

，回握了一下空空的手心。

她原本要自己来，但被他的眼神吓到缩了回去。

晃神间，她没坐稳，轻扣沙发的另一指尖瞬间发白。

她原本被牵的手腕，可手心却汗津津的，此刻转而又被他抓向了手肘。

之后他压在她颈间的掌心力道稍松，但手心依旧覆在她的脖颈，他指尖已经沾染了一丝黏腻，她出汗了。

顾臣的一双眼睛背着光，像是能够拉人入深渊的汪洋一样，不漏情绪，却暗暗害人焦灼。

指腹、掌心、还有她深陷进去的那双眼。

还有乱了的心智。

手下擦裙子的纸巾被他丢下，抬起掌心向里，覆上了她如凝脂皂的脖颈。

像是自己被牵的是手，能感受到他指间的一丝薄茧和粗粝。

可虽然是在笑，明明比哭都难看。

另一手，抚了一下她发红的眼尾，还有湿涩。

眉眼间那点倦意稍散，将人松开。余飞飞只感觉到身边沙发往下陷了去, 此刻, 她才回了神。偏脸看过身侧，他半靠在那，半阖着的眼耷拉着, 看上去很疲惫，但她能瞧出是在看自己。

她说完对不起，顾臣撇头往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疲惫中透着一丝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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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臣半蹲着在她膝前，抽了张纸巾，在给她擦小腿和裙角的污渍。

手心贴在他薄薄的衣衫外边，那里心跳速度快到不行，有种力竭般的，机械般的撞击着身体，让她的心跳跟随着一起，一下一下，让人几近眩晕。

时间像是在那一刻静止了一样。

上好的皮质沙发面被拧结成团，汗湿的手心从沙发面一个打滑，她下意识去抓他的衣衫来稳住身。

又擦了两下，顾臣抬起头，对上一对小鹿似的眼睛，滚着两颗黑色眸子，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乖顺的很，“你如果没有错，为什么要忍？”

他穿着黑色轻薄的风衣外套，肩章的装饰扣随着他动作一耸一耸的往前。

垂眸一下一下，很认真的样子。

第28章 ??暗惹

余飞飞脑袋昏昏沉沉, 骨节尽是酥.麻娇.软，手心强撑着一点力气，在沙发边上。终于反应过来后, 连忙将摁在人心口上的手收回, 迷昏着双眼, 混混沌沌的。

不知是她皮太薄，还是纸巾太涩，还是人太用力，总之皮肉被蹭的有点红。

她下意识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