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哭什么？”

“然后呢？”顾臣手下敲着键盘, 问的漫不经心。

思若即若离。她对别人怎样顾臣不知道，但她对自己的情绪, 全写在了脸上, 还冒着点傻气。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眼眶都是红的，仿若被分手的是她。

“你说的闺蜜......是那天酒吧里出来，坐陈砦车子回家的那个吗？”

“书？”

“你们...为什么要给一条狗烧书？它又不认识字？”

“我不是一直在问？”顾臣同她目光相接。

顾臣说着起身，转着走到了办公桌前，抱臂靠在桌边，余飞飞依旧在他对面立着。

“......”

“我干嘛要哭......”她嘴犟，干巴着去笑，“又不是我分手，我就是 ——”“替她难过——”

“她跟她男朋友——”

“昨天为什么请假？”顾臣明知故问。

也替自己难过。

听着，是真挺惨的！

她觉得话题跑偏了，“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她抬起脸看他。

“不, 准备烧两本书。”

而已。

都没等顾臣将话说完。

“哦，狗死了？怎么死的？”

余飞飞忽闪着睫毛，垂眸，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她把所有的气都撒到周添那个名叫沈沟、印象原本就不怎么好的男朋友身上了。包括对顾臣的那份儿。

“嗯。”余飞飞点头，样子很乖。

“不认识字才要烧给他看的，愿他下辈子做一条有学问的狗。毕竟没文化，有时候真的挺可怕的。连撒尿照自己的时候，都不知道找个物理光线折射度好的、能看清他自己的地方撒。”

“......”顾臣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手下敲击键盘的动作微顿, 但手下动作没停, 只不过偏过脸看了她一眼：“怎么？这是准备每逢清明给它烧一道纸钱么？”

顾臣点了点头，貌似被她提醒到了，恍然，“哦，对，你等下随我去一趟商业街那边的展厅，合作商要求是我们来为他们布置设计展架。展架已经做的差不多，昨天他们看过后给出了几点意见，你带上个笔记本，需要改动的地方，我说你来做个笔记。”

女朋友果真伶牙俐齿！

“分手了。”

“我以为是工作——”目光灼热的让她低过了头。脚下不自觉的，蹭了蹭地面。

“然后我俩挖个坑把他给埋了，还立了个碑。”

顾臣指尖从键盘上移开, 撩起眼皮盯着她看, 觉得这话, 变得有意思起来。

顾臣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顾臣听到最后，听出来了。傻的他自己刚刚还认真的信了。

余飞飞如是说。

“那你以后可要有的难过了，闺蜜分个手，你都能替她难过到现在。她一辈子那么长——”言外之意，事情那么多，你得替她难过到什么时候？

“车碾的, 腿直接掉了一条，还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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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飞游弋了片刻, 一手抠弄着另一只手的指甲，胡邹由头：“我闺蜜养的狗死了，她挺伤心的, 缓不过来劲儿，我就想着请一天假陪陪她。”

顾臣看着她, 指尖敲在耳侧，心想，恋爱果然会使人降智！女朋友虽是外大的高材生, 看来也逃不过去......

“她是被甩的，昨天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一整天都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