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纵没再推辞，他拿过去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是一枚平常的鲸鱼吊坠，正面的尾巴处雕刻着四个小字：平安喜乐

他意外：“这祝福语写的挺好。”

周弦思不在意的笑笑，仰头看了下头顶的壁灯，薄的近乎透明的眼皮跟着眨了两下，又看向他：“又不是你的原因。”

“那行，以后生日这天别忘了继续给我备份礼，”许纵抬脚，“走吧，寿星，今天你生日，再进去吃块蛋糕。”

就一次就好。

许纵恍惚了一瞬。

“你先进去吧。”许纵收了打火机，一手插袋，“我再站一会。”

“都在一天过生日，以后省的给你送生日礼物了。”许纵坦然的看着她。

“你怎么不吃蛋糕？”

“嗯，现在店里的小礼物做的都挺用心的。”

“不了，我们几个人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只有你拿才合适。”周弦思又把吊坠往前递了递，忐忑的咽了下口水，心底一遍遍的祈祷他能收下。

她笑着喊他：“谢谢。”

周弦思怔楞：“为什么，要分给我半天？”

视线对上，周弦思先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还好，这里不冷。”

“毕竟给你买的生日礼物，这个赠送的小礼物也应该是给你。”

是啊，人父母好不好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是，”许纵站直身子，“屋里烟味太重，我出来透会气。”

一分钟后，周弦思穿了外套出来，她手伸向口袋里，许纵看见她掏出了一个吊坠：“今天买篮球的时候店里赠送的小礼物，我一开始看着喜欢就自己留着了，但现在想想，好像有些不合适。”

有些自嘲的，许纵蓦地低头一笑。

“嗯，不太喜欢吃。”许纵跟着回答她刚才的话。

“你不冷吗？”

“没事的，你不用道歉。”

不过是同病相怜罢了。

“怎么了？”周弦思用纸巾又擦了一遍脸，“我刚没擦干净吗？”

周弦思站在原地：“许纵，”

他收下：“等下次你生日……”

没走两步，她又突然回头，浅浅扬笑：“许纵，生日快乐。”

“没事，你要喜欢就自己留着。”许纵说。

这是周弦思在春节那天就想送给他的祝福。

新年快乐，平安喜乐。

两人同时开口。

周弦思压住嘴角的笑意：“我就是随便问问。”

想起刚刚不久前才提过的话题，许纵低骂了自己一句：“抱歉。”

“没多大点事，”许纵回头，脸上挂着懒淡的笑意，“不用放在心上。”

许纵唇角也跟着扯了下：“谢谢。”

再抬头时他神情又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嗓音清润：“周弦思，其实生日真没什么特别的，也没什么好过的，不过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把我生日这天分给你一半，上午或者下午，你随便挑。”

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继续再待下去，周弦思只好迈开脚步。

“……”她试探着问：“那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不用给你送生日礼物了？”

“你等我下，我马上出来。”周弦思说完就立马进了包厢。

周弦思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留下，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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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弦思有些紧张的说出这些话。

被她这举一反三的话说笑了，许纵挑眉：“周弦思，做人不能那么贪啊，生日都分你一半了，礼物你还不想送，这两个便宜你总不能都占啊？”

他忽然就想起上学期周弦思状态不对的那段时间。想起自己当时脑子犯抽去破坏人父女感情的那件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