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怎么知道的？你也在啊？”

这也难怪。

季明臣扭头看向窗外，觉得自己还是想多了吧。

“白忙乎一天。”程航扭扭脖子，“你也跟着辛苦了，还抓小流氓。”

“没。”程航笑道，“就是你刚才那么一问，我忽然想起来件事。”

“嗯？”

高一时，有一个高三年级的男生在校门口当众向司柠告白。

“这个嘛，就是我姐想多了。”程航说，“那丫头99%是去吃零食的。我以前看见过好几回呢。”

男生长得不赖，典型的阳光校草，举着一朵白色百合花，说自己对司柠一见钟情，希望她可以考虑交往。

“怎么了？”

难道要人家去把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改大吗？

“实话，”季明臣拍拍程航肩膀：“总是难听。”

“你问这个做什么？”

“啊？”程航拧眉，“她跟我说这个干嘛？她不埋汰我，我就谢谢她了。”

程蔓也是认可司柠的解释的。

季明臣不过随口一说，哪里能想到能中？

“没什么。”

“你猜她说什么？”程航问。

程航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你说这丫头的嘴怎么那么毒呢？”

臣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司柠，似乎刚才说过的话不过是他的错觉。

还没开门，程航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程航到现在都还记得男生当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那天正赶上程航真路过实验中学，顺带接司柠放学，就看到了那一幕。

事情大白，程航终于踏实下来。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

毕竟那丫头虽然很招人嫌，但他还没打算把自家小祖宗供出去。

程航先把司柠送回家，之后送季明臣。

季明臣心思不定，回了句：“我喜欢年纪大的。”

司柠从小到大就招人。

季明臣笑笑没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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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的理由如果是我们还太小，或者你太矮、太胖、太丑，诸如此类的，这些都是将来可以改变的。

幼儿园时就有小男孩因为抢着给她送饼干而吵架，小学、初中更是引得男生前仆后继追她。

结果司柠当时说……

唯独这个喜欢年纪大的，怎么改？

季明臣道谢，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也还好。”

只不过除了弹琴以外，程蔓说她还撞见过两次司柠在温室里鬼鬼祟祟，而且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挂着笑。

路上，程航说了程蔓的意思。

“……”

季明臣说没事，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司柠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