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季明臣笑笑，“怕老师骗你？”

两人挨得比刚才近了些，季明臣几乎为司柠完全挡住了袭来的风。

那位同学以为司柠作为初学者，在复赛里也就打个酱油，结果人家出手王者！

“你真刚学啊？这也太牛了。”

“你不打败它，那就被它打败。”

所以，他经历过，他不想司柠将来会后悔。

司柠和季明臣商量，季明臣给了她自己家的地址，叫她寄到他家，他收了，之后再一点点给她带过去。

“你……”他无奈，“那我说谎是为了谁？”

“说谎就说谎，善意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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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实现你的理想，就从现在开始加倍努力。”季明臣说，“至于遇到阻碍或者困难，很正常。”

…”

之后，两人进小会议室上课，司柠就盯着他看。

以前参加奥数夏令营认识的一位外省学姐考上了华城医学院，那是全国最好的医学院。

这么多年过去，季明臣还是会想如果没有那件事发生，他的轨迹是不是就会截然不同？

时间过得飞快。

她不再抗拒去接收一些并不是很喜欢的东西，她想把自己变成一块海绵，什么都吸收。

司柠当时紧张的不行，她看季明臣可不像会撒谎的。

五月上旬，司柠参加编程联盟复赛。

那些书肯定是不能寄到别墅里来的。

最后，败下阵来：“嗯，不敢。”

这个成绩震惊了一位和她同是实验中学的同学。

“不是我，是教我的人厉害。”

司柠在扣扣上找她，告诉她自己也想学医。

初赛早在开学之前她就已经通过，当时成绩很一般。

谁想，季明臣镇定自若，应对的相当自如：“从学校带来的，来不及放回去。”

“超级厉害。”少女满脸自豪。

季明臣好笑道：“这是善意的谎言。”

*

有一次，程蔓察觉季明臣带的东西过于多，问了一句。

司柠哑巴了。

虽然人生的答案永远不存在定数，但他还是会想。

“你敢。”

“当老师是不错，我不否认。”他说，“但我有时会后悔。”

季明臣被小姑娘“凶凶有神”的样子弄得愣了好一阵儿。

季明臣拉着她坐下，自然接过书包放在一边。

学姐很支持她，分享了自己关于考医学院的心得，还寄了好多基础方面的参考书过来。

可等到了中间休息五分钟的时候，司柠还是忍不住问：“那你是和谁都会说善意的谎言吗？”

“……”

而这次复赛，她面对精英，最后以本省第六的成绩顺利晋级全国决赛，可以说是质的飞跃。

程蔓深信不疑。

司柠更加努力地学习。

因为这次意外谈话，司柠看待事物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