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明臣把司柠买的东西放到小茶几上，见人还立在门口，说：“进来啊。吃饭了吗？我们……”

司柠可不怕他，渣男人人得而诛之！

“……”

为了证明自己长大了，连古代都能当妈也说的出来。

季明臣看着她，忽而一笑：“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喜欢？”

即便还有着少女的甜美娇俏，也不可否认，她确实有了女人该有的韵味。

不过，他看了看眼前的女孩。

她没有反驳季明臣，只是又和司柠客套两句，便告辞了。

虽然事实错误，但话是有道理的。

是，长大了。

他默了几秒，走过去，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娇小的女孩。

司柠怒了，他还瞧不起自己了是么！

“你说，我哪里渣男了？”

“你这不是渣男吗？”

但不管是明示还是暗示，婉转或是直白，季明臣都和她表达了无数遍：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可能。

不止是黎惜月，就连司柠都是一惊。

季明臣让司柠跟他到沙发那里坐下，和她说了自己和黎惜月之间的事。

季明臣知道司柠常常语出惊人，但血口喷人，还是头一次。

关上门，司柠还在琢磨季明臣刚才的话。

吓唬谁呢。

司柠有点儿迷糊了，忘了逃走。

“我十八了，十八！”司柠说，“成年人。放在古代，我都能做妈了，你说我懂不懂？”

“你这么懂，”季明臣说，“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臣又说：“你也说是帮忙，那就是朋友间的事。谈不上什么师妹不师妹，司柠和你不一样。”

这话说的季明臣哭笑不得。

谁给他的胆子？！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他在利用她做挡箭牌拒绝黎惜月。

季明臣点头，得顺顺小猫的炸毛，说：“你说的对。刚才是我说错了。”

这狗男人这么有心机？

不过，粉色衬她这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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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惜月确实喜欢他，一直在追他。

她问：“那位黎小姐是不是喜欢你？”

而黎惜月毕竟年长，情绪控制的很好。

可黎惜月就是不放弃。

季明臣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拿她当自己的学生？

季明臣拉着司柠回病房。

司柠满意了一些，接着说：“那位黎小姐怎么说也是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人家，就直白地告诉她啊。干什么利用我说学生不学生的那一套暗示人家？感情问题，话不说清楚了，那就是渣。”

还知道打败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是找另一个女人？

“如果是我的学生，就只是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