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不自在地扭了下手，没抽回来。

水太凉，冻着女孩，他皱眉；

司柠体谅程航智力不行，也就不再教育他了。

“去哪儿？”

季明臣皱眉，带她去卫生间冲冷水，说家里有烫伤膏，稍后涂上。

“你这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司柠说，“就有点儿红。”

季明臣握着女孩纤细的手腕，把水流调到不大不小的速度，冲洗发红的地方。

水温了，不能处理烫伤处，他也皱眉。

安排的这么周到啊。

“……”

可话说回来，程航傻白甜不假，但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外甥女和他的兄弟……

“14号就考完了。”司柠喝口果汁，“怎么了？”

司柠烦躁，无语道：“缺什么钱啊？就是看他好骗。”

司柠手一抖，捞起来的鱼丸掉回锅里。

两人挤在水池旁。

水花四溅，烫到了手背。

处理好这个插曲，两人继续吃饭。

山庄？

那不就是二人出游？

这追人的速度是不是过于快了？

“他也是关心你。”季明臣说，“怎么？最近缺钱花？”

季明臣想起什么，问司柠16号那天是不是已经考完试？

司柠本能缩回手，又被季明臣拉出去。

“我还问了夏霖。”

“啊？”

司柠害羞，但心里又隐隐有些小期待。

“对了，顺便再给我盯着点儿她周围有没有什么男生啊。”

司柠就这么看着，只觉得一颗心好似被温暖柔软的棉花包裹住，格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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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把关。”

“我那位朋友韩烈，你在医院见过的。有人邀请他去新开的度假山庄捧场，我想带你去放松调剂一下。”

季明臣说：“那16号先别急着回家，和我去个地方，可以吗？”

“你一个人去说不定会无聊，”季明臣说，“要是夏霖他们也去，你们正好年前聚聚。”

季明臣觑她：“留疤怎么办？你还得弹琴了。”

司柠这儿还幻想二人同游该穿什么好？怎么又来个夏霖？

挂了电话，司柠终于可以出声，就一句：傻白甜。

这下再没任何拒绝理由，司柠痛快地点点头：“好。”

吃完饭，季明臣收拾桌子。

他们的面前是一面镜子，清楚反映出男人认真专注的侧颜，长长的睫毛斜斜垂下来，像把迷你羽扇，遮住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