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分不出彼此。

抱着她，他就会安宁。

“你傻吗？”

司柠也笑，可是笑着笑着，季明臣就变成定定地看着她。

她是他最柔软的熨帖，也是他最牢靠的铠甲，明明那么娇小，就义无反顾要为她抵御风雪。

一面又害怕。

“……”

“看你……挺傻的。”

她被看的别扭，眼神闪躲：“突然看我干嘛啊？”

话落，强烈却温柔的男性气息完全包围住司柠。

季明臣笑了。

季明臣靠过去，表情认真：“你不傻，干什么要揭自己的伤疤来安慰我？”

司柠放松下来，手掌轻拍男人的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客厅的壁钟准点报时，九点了。

季明臣抱得更紧。

“要说的。”季明臣笑笑，“你说的，坦诚是追求者要考查的第一内容。”

她居然还说过这种脸大的话呢。

“你再说一遍？”

她没人可以问，没人可以诉说。

“嗯。”

哄小孩似的。

程航领着她的手回家，告诉她：“那些人的话都是屁话！他们谁啊？连根葱都不是！你要是信了他们的话，你就是大傻子。”

几乎是将女孩完完全全扣在自己怀里。

司柠有些紧张，两只手蠢蠢地翘着，不知道该往哪里往。

季明臣伸手捧起她的脸，温热的指肚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触及到她的些微颤栗。

这会儿的她是顾不上进度快不快了，如果抱一下能让季明臣好受些，那就抱吧。

她感受着季明臣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脏。

只有程航给她撑腰。

季明臣捏捏她的手，说：“我也跟你说说我的事，好不好？”

“可不可以，抱抱？”

司柠身体一僵，却并没有躲开的意思。

程蔓都自顾不暇了，终日用酒精麻痹自己，更别说还要关心她。

司柠鹌鹑似的想躲，往沙发里扎。

“所以，你看啊。”司柠笑了笑，“要是连葱都算不上的人的话都往心里听，你就是傻。”

她怕爸爸妈妈真的会再有家庭，再有孩子，那她就是多余的了。

司柠低下头，觉得自己怪没用的：“我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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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想到司柠还要回去，季明臣缓缓松开手。

那时的程航也不过十七岁，去了学校，揍了一顿碎嘴的男孩子，警告他们谁再敢欺负司柠，他就打的他满地找牙。

司柠愣了下，摇头：“你不想说也没事，我不在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