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他声音比刚刚清明了点。

院里说周总是学金融的，对医学一窍不通。

刚刚还把他列为资本家的何歆歆，突然动作一停。

周璟西现在只要一看她，何歆歆就觉得心里毛毛的，她又退回原来的位置：“我就问问……”

很多人前半生辛辛苦苦挣的钱，后半生都送给了医院。

她就只会几个穴位的按摩，都是从书上学的，也不是特意去学，就值夜班的时候无聊才买了几本中医的书看看。

视线相撞，何歆歆立马别开了点视线，继续手里的动作。

比之前他在那个中医馆针灸要舒服得多。

“过来。”

半天没应她的周璟西这才睁眼看她。

“好——”

蒋秘书笑了笑：“好的。”

“我们医院引进的质子技术，你应该知道吧？”

“这块儿是百会穴，也叫诸阳之汇，是所有属阳的经脉汇聚之地。”她倒不是特意解释给他听，就当闲聊。

“我母亲参与了质子技术的研发，给肿瘤患者减轻痛苦提高治愈率是她的心愿。”

“周总，”蒋秘书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晚饭是在食堂给您定吗？”

身为仁康医院的一员，何歆歆当然知道。

门开，是蒋秘书。

百会穴位于头顶正中线与双耳尖连线的交叉处，旋磨对虚症引起的失眠有很好的缓解作用，何歆歆的掌心在他百会穴那儿轻轻地旋磨着。

“不看，”他说：“我对医学没兴趣。”

何歆歆问：“周总也看中医的书啊？”

真的，不是她乱想！

房间里静悄悄的，直到敲门声响，何歆歆把略微酸了的手腕收了回去。

没兴趣还开医院。

何歆歆余光瞄着他的眉眼，轻声问：“力度还行吗？”

“嗯。”

周璟西的眼睛随着她停住的动作睁开。

周璟西把头重新仰回到沙发靠背上，然后何歆歆听到一声略微低沉，带了点沙哑的声音——

一声“过来”，让何歆歆联想到了偶像剧里的男主..

何歆歆把袋子轻轻放在茶几上，走近他一步：“周总，我懂点穴位，要给你按按吗？”

是真的有点勾人。

仁康医院虽说是一家私立医院，但是在去年年中的时候，质子临床研究中心已经正式启用了，这在南市还是第一家，当时还上了新闻。

是为了挣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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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周璟西从沙发里站起来：“你去吃点饭吧。”

何歆歆又想起一样：“还有韭菜！”

何歆歆低低地“嗯”了声。

是头疼吗？

嗯，开医院是挺挣钱的，你看那门诊楼里每天排的长队。

待蒋秘书走，何歆歆瞄了他一眼，默了几秒，她问：“周总，还要按吗？”说真的，她手好酸。

何歆歆被‘勾’过去了，她站在沙发后，周璟西的五官本就长得精致，现在，那张精致脸被倒映在何歆歆的眼底。

大概是舒服的，周璟西原本微拢的眉心缓缓摊开了。

周璟西淡淡地应了声：“我知道。”

周璟西没再继续往下说。

何歆歆想了想：“油腻荤腥不要吃，”其他的好像也没什么..

周璟西稍稍坐起身：“你看着办吧。”他对食物一向要求不高，但是他要喝中药，所以他扭头看向身后的何歆歆：“我要不要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