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西就站在何歆歆的斜对面，余光瞥见她无精打采的脸，周璟西眸光闪烁了下，待蒋秘书给他穿上西装外套，周璟西朝她扬了个下巴：“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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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他手里的动作停下。

HJZ:【我已经准备睡觉了。】

睡眠好了以后，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何歆歆记得很清楚，当初何槿舟睡眠好转了以后，虽然眼睛有神了，但是依旧不说话也不爱笑。

今天十月九号，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何歆歆在揉眼，周璟西走过去：“没睡好？”她昨天一整天也这样，经常打哈欠。

发完这个消息，他又下床去洗了手，结果洗完手回来，刚躺下去，手机屏幕又亮了。

七点半，蒋秘书送来一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三件套。

“白天我不在，你可以补觉，”他说：“晚上下班我才会过来。”

蕊蕊小甜心：【那不打扰你了，晚安。】

这么晚发微信来，何槿舟以为是他姐何歆歆，却没想，是那个‘蕊蕊小甜心’。

蕊蕊小甜心：【你还没睡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才没回我呢，我在看鬼片，你在干嘛呢？】

屏幕滑开，果然还是那个蕊蕊小甜心：【今天谢谢你啊，下那么大的雨还给我送面包过来。】

他浅浅笑了笑，漆黑的瞳很亮：“不然呢？”

蒋秘书微微颔首，默不作声地退出了病房。

看着蒋秘书熟练地在给周璟西打领带，何歆歆又伸手捂住了哈欠不止的嘴巴，从起床到现在，她已经打了不下五个哈欠了。

直到周璟西转身，何歆歆条件反射地往前迈了一步：“周总。”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去洗手。

过了两分钟，手机屏幕又亮了。

何槿舟没有回，他把手机放回去，手指回到键盘上。

或者给她回了一个：【不用谢。】

关掉电脑后，他去洗了手，躺上床，眼睛都闭上了，他才猛然想起来之前有条微信没看。

何槿舟没有回，手机锁了屏后，他又去了一趟卫生间。

睡眠不好这事，周璟西可太有经验和体会了。

这个人就不一样了，眉目舒展，心情愉悦，本就生得好看的一张脸，眉眼一弯，像是揉进了万千银河，透亮透亮的。

一直憋着没问他假期结束后工作要怎么安排的何歆歆，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晚上还来啊？”

从五号晚上开始，周璟西的失眠已经奇迹般地消失了四天。

何槿舟盯着天花板，长吐一口气，又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蕊蕊小甜心：【睡了吗？】

睡眠质量的恢复，让周璟西整个人神采奕奕。而何歆歆就恰恰相反了，从七号晚上开始，周璟西的失眠就像是转移到了她身上似的。

阴了两天的天放了晴，金色的光线洒了满满一窗户。

看着他那流光溢彩的一双眼睛，何歆歆有瞬间的失神。

何槿舟有个小习惯，不爱把手机放在床上，如果睡前摸了手机电脑一类的东西，他会洗完手再睡。

何槿舟猜到应该还是她，所以没有立即看，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很久，一直到连续几个哈欠把他的生理眼泪逼出来，这才看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都一点了。

第一个短信他没回，第二个再不回好像有点不礼貌。

如他所料，也就十几秒，消息又发来了。

何歆歆的眼睛已经被她揉红了，她摇头，尴尬地笑了笑：“还行。”

十一的八天小长假，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