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对视，默。

单相思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念念，你现在还是刚刚开始。尹笑笑脸色凝重。

温禾不说话，却猛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顾念念。

尹笑笑和温禾心有灵犀地笑了。

讲真，偷窥过秦教授洗澡吗？吃得满嘴油腻的温禾拿筷子对准顾念念。

因为他是我老师顾念念急着解释。

不是崇拜偶像？顾念念眉头打结。

授，很简单，我只问几个暗恋的典型问题，先商量好，你不用回答。

别问了，她没恋爱经验，还在发傻呢。尹笑笑很体贴道。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尹笑笑面无表情。

是不是见我经常看他微信头像，故意问的？顾念念半眯着眼，摆明不信。

说完了，我吃饭。顾念念埋头苦吃。

快问！秉着早死早超生，顾念念希望这一切尽早结束。

被她说中心事的顾念念无言以对。

瞬息间，顾念念脸红得可以滴出血。

问吧问吧顾念念纳闷。

第一个，你很在意他对你的看法。

都说了不用回答了，你们都安静点。尹笑笑打断她们的话。

好吧。温禾作罢。

她们继续点头。

我也等着。温禾好奇状。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温禾贼兮兮地坏笑。

当顾念念思绪重返人世间，两个好友已然吃完饭，喝完饮料，各自拿着手机玩。

她们已经知道她变乖的原因。

待会儿去上课。顾念念扒了口饭，低声说。

你会意意淫张国荣吗？还有特别喜欢的作词人林夕平常想起都很少吧。温禾翻了个白眼。

说完了吗？顾念念凉声问。

尹笑笑贴近顾念念，盯着她眼睛问：经常幻想到他，包括一些少儿不宜的情节，例如抱抱，亲亲，甚至是DOI。

至于第三个问题嘛尹笑笑腔调绵长，故作神秘，如果说我知道你看他照片，那第三个问题绝壁只有你自己才清楚的。

见她确实不愿多说，温禾不再追问，把苗头转对顾念念：念念啊念念，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秦教授，他是什么存在？殿堂级男神啊虽说你长得也不错，好好打扮，确实很漂亮，但距离秦教授那个众人膜拜的境界，太遥远了。

小笑笑，你还有段往事没坦白哟。温禾又嗅到八卦的味道。

两人默。

我顾念念话锋一转，我不说了，省得你又说我心虚，第三个问题呢？

我怎么觉得是崇拜偶像呢顾念念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喜欢他？顾念念呐声问。

两个死党抬起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证明自己猜测的温禾心情大好，觉得口里的五花肉肥而不腻，味道不错。

她们一唱一和的，不经意间忽略了顾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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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我赞同，真不是故意打击你，他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尹笑笑为她叹气。

错！是不能亵玩焉。不可，是不应该的意思，主动意愿，如果可以亵玩，哪个人不想亵玩？！而是不能亵玩，能力有限，够不着。温禾言论里保持了一个所谓文学作者的风骨。

尹笑笑和温禾默默对视，不用她多说，她们已经知道答案了。

宛若未闻，顾念念思绪跟她们不在同一次元，满脑子都在想她喜欢他？天呀撸，真的吗？

恢复寂静后，尹笑笑继续问：第二个，没事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还会对着他照片发呆。

对对对！上次U盘的事情就可以证明了。不等顾念念反应，倒是温禾兴奋起来。

见顾念念面色踌躇，温禾挑衅道：都说不用回答了，这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