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没问题。”

别让十九岁的少年留下心理阴影。

医院急诊的灯光亮起,吊瓶的水一点一滴地落下。

萧准反手拉住了习伴晴的手腕，那双眼睛像是一颗黑葡萄，没说话，望着她就能留住她的脚步。

萧准脱下衬衣，露出结实的肌理，健硕被西服掩盖得很好。

习伴晴：“……”

失忆忘记过敏原，问人能问出来还查过敏原，是嫌医院的针管不够粗吗？

忍住！习伴晴忍住,家暴，最高可达到三年有期徒刑。

她还记得她和萧准的第一次，第一次不是稀里糊涂的，她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健硕的肌理，手掌贴着肌肤抚过，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腰非让他喊一句名字。

医生替他检查的时候，习伴晴也在，她看见了他的后背也隐约有了红印，那是他自己涂抹不到的位置。

习伴晴：“……”

习伴晴打开药瓶：“我的手可不轻，自己脱衣服。”

叫她那点硬气都化了。

到了楼梯，习伴晴不耐烦地提醒：“抬脚。”

医生看着萧准的话语，他不由得拿起医疗器械：“来，我给你查查脑子。”

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萧准：“……”

回家路上，两人都持续摆着一张臭脸。

医生怎么没说,车祸后遗症是变傻。

萧准跟在习伴晴的身后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狗狗。

萧准低头，眼神怯怯地抬起看她一下,又收回。

习伴晴心头的怒气被他浇了一半，她咬着牙：“过敏,你不早说！”

她带上衣服走了：“走吧,去医院。”

她十指紧扣枕头，傲气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死咬下唇，渗入丝丝血腥气。他的吻又覆了上来，撬开舌关卷了进来，温哄着呢喃着。

他犟着：“那也可以查过敏原，不要去问田悦宜。”

医生问：“喝了？红的白的？一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没配花生米。”

医生给萧准开了两管涂抹的过敏药，嘱咐了清淡饮食。

脸上泛起红点，一直蔓延到脖颈，浅淡的红印。

习伴晴想起萧准对猫毛过敏，她往后撤了一步，关上门，扭头命令：“不想死就把头蒙上。”

“徐高电话打不通。”

回到香山别墅时，那些小动物已经被管家和保姆收拾走了，但是香山别墅之中还是毛发乱飞，一片残局。

——

萧准仰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局促地回答：“好像是过敏了,有点痒。”

萧准：“……”

她抱怨了句：“麻烦。”

想到这里，习伴晴涂抹的手重了，惹萧准一声抽气。

习伴晴的情绪写在脸上，萧准也闷闷不乐地玩弄着手：“为什么不问徐高？”

习·大怨种·伴晴挂断了电话，走过来：“不用查过敏原了，田悦宜说你猫毛过敏。”

习伴晴现在想起来骨头都酥得慌，萧准的技术不够好？那天，习伴晴就感觉他不像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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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书房，习伴晴把医生开的药往床上一丢，就要离开。

习伴晴心烦，一把抓住他的手，牵着他绕过纷飞杂乱的绒毛，他捂着头小碎步跟在习伴晴的身后。

萧准脱下西服外套裹在头上，他已经看不见前方，茫然地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