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无法反驳，因为刚刚她确实联想了点不可言说的画面。

这叫棠澄忽然福至心灵，试探性地扑进了江祁的怀中。

江祁一直睡到被棠澄轻声唤醒，才动作随意地掀开了自己的眼罩。几乎一看见身旁的棠澄，男人的嘴角立刻微微勾起，下意识冲棠澄就伸出了双臂。

这一瞬间，棠澄只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天使。

棠澄：“……”

反正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不可言说的企图”、“人之常情”。

这两个形容，让她完全假装不下去了啊啊啊！

她迫不及待地跟空姐说起话来，等空姐走了，终于没有那么尴尬的棠澄，转头就若无其事地跟江祁扯起了其他的话题。

棠澄脸皮一紧。

棠澄只觉得自己被他嘴唇碰过的手指，像是有电流滋滋流过，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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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一起？”

棠澄微微一愣，随后很快联想到他们两人上次一起坐飞机那次，江祁一看见她，也是这样的姿势，还说了句话。

虽然昨天的江祁看上去早已不咳嗽了，但身体上的疲倦一时半会儿，还是消抹不了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

种不可言说的企图，也是人之常情。”

“从这儿到松青，要飞三个半小时呢，你要不要靠着睡会，休息休息？”

【乖，过来，抱一下。】

这让棠澄有点心疼，身体下意识凑到江祁面前小声建议。

看明白棠澄眼中意思的江祁，可能确实身体没那么舒坦，也可能是不想辜负她的一番好意，便没有再继续推辞，而是点了点头，“好，你记得叫醒我。”

这就叫自作自受。

棠澄觉得她自从遇到江祁之后，对方好像经常顶着一副没睡够的模样招摇过市。

棠澄眼神认真。

江祁没有不依不饶，棠澄自然很快就将刚刚的窘迫全都抛到了脑后，跟江祁说起话来，也越来越自在。

说话间，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眼罩戴上，江祁调整了下座椅，取下口罩，将棠澄的手指递到嘴边轻啄了下。

当时他说。

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江祁就已牵着她的手，呼吸渐渐平稳，不消片刻，整个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男人眼神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棠澄的身上，眼睛含着浅淡的笑，并没有戳破棠澄的外强中干。

只是聊了没两句，棠澄就注意到了江祁的一脸困倦。

江祁开口询问。

幸亏这时，有穿着制服的空姐笑意盈盈地来到了两人身边，轻声询问他们想要喝什么饮料。

不过这一次应该不是没睡够，而是对方的感冒刚好。之前就听程高阳说他为了拍广告，已经好几个晚上都只睡四五个小时，甚至还因为夜间骑马的广告片段，意外患上了小感冒。

看着男人的睡颜，棠澄轻笑了声。

这叫什么？

“我就不睡了，两个人都睡着，还是有点不安全。你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再叫醒你。”

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工作原因。

男人立刻反手抱稳了她，脸颊在她的脖间轻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