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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的话，哪还收得回来。

现在还在跟管家据理力争那个，其实已经被淘汰了。

顾先生要的不仅是聪明的，而且是独立自主的，家长事事不放心，处处指手画脚，连基本的放手都做不到，试问老师还怎么培养学生？

“能得引荐机会，我已经感激不尽，哪还能有别的奢求。”

要是考核没过，丢的可不仅是苏禾的脸面，连穆敬齐也在顾先生心里失了分量。

“进府之后你跟着他们走，不要到处乱跑，说话要端正大方，动作不要扭捏，先生问话你答什么，不要顾左右而他。”

每日上门递帖，奈何一直未有缘得见。”苏禾轻摇头，“罢了，穆公子不必为难，我另想办法便是。”

天知道，公子为了还她恩情，还是第一次硬着头皮向恩师要人情，结果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说他进官场没几天就沾染了阿谀奉承的陋习。

许戈被吵醒，盯着嘴里嘀里咕噜说梦话的苏禾，无奈的翻白眼。她背不出来就算了，竟然还让他帮忙作弊。

她蹲下身来，“阿琰，你自己进去可以吗？”

穆敬齐略作思考，“不知令弟几何，可曾识字？”

就是这么巧，面试的有几十个，年纪都是从七八至三十岁的都有，全场打量下来只有沈琰是最小的。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穆敬齐一咬牙干脆连顾先生出考题的大概范围都说了，让沈琰做好充分的准备。

更巧的是，她还在人群中看到柴氏跟苏羽坤。

训斥归训斥，但机会还是给了，三天以后入府考核。

众家长欲随行，谁知却被拦在门外，顾先生要求学子单独入内。

穆敬齐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很快就离开房间。

再问了些别的情况，然后委婉道：“苏大夫，令弟聪慧伶俐，我找机会问一下恩师，但恩师收徒考核严格，在下不敢打包票。”

苏禾在厢房饱吃一顿，不忘打包带走几样许戈爱吃的。

苏禾感激到不行，为了把弟弟送进名师班，她连班也不上了，天天盯着沈琰背书看书练字。

顾府偌大，沈氏还是不放心让儿子独自进去，谁知苏禾提醒道：“娘，这也是顾先生的考核之一，他要的是能独立自主的孩子。”

虽然开了口，但穆敬齐是妈宝，苏禾不敢确定他能把这事办妥，谁知第二天下午，有个小伙子挂了她的诊号，自称是穆敬齐的小厮。

沈琰懂事地点头，“我可以的，姐姐。”

“苏大夫，我家公子让我转告你，顾先生已经同意见令弟，但考核是少不了的，而且题目由先生随机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老盯着阿琰练字，苏禾做梦了。

穆敬齐诧异，没想到五岁稚童竟然会做诗，他这个年纪虽识字但哪懂诗词。

苏禾惊讶，还以为顾先生是老古董，没想到教育思想如此前端，这还没进门呢，面试就已经开始了。

这一下，顿时有家长炸锅，尤其孩子还年幼的，“我家孩子才几岁，万一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好。”

苏禾带着沈琰向前，沈琰抬头望向管家，露出自信的微笑，“伯伯，我叫沈琰，今年五岁了，我可以自己进去吗？”

柴氏也注意到苏禾跟沈氏，她依旧保持着当家主母的得体，面露淡然微笑，至于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了。

以为走后门有优待，谁知到了顾府才发现，乌泱泱来了一群。

时间到，管家走出来，有请考生入顾府学堂。

三天眨眼而过，苏禾特意打扮一番，带着沈琰去面试。

梦到幼时读书，被老师点名背古言，背到一半怎么也背不出来，然后被全班取笑。

“今年五岁，识字数百，会背诵《百家》《大家》《论语》前几章，偶尔会作简单的打油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