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乃钰突然就想听殷册自称‘我’与他对话，道，“你这么纵着我与那些捧杀的人可有区别，若是教的我离不开你该怎么办？”

“呵呵呵呵呵。”殷册彻底忍不住笑，“强行平局，好，臣愿赌服输。”

祁乃钰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是对是错，每个人都有秘密，殷册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的身份，若他不愿意说，祁乃钰也不应该咄咄逼人，但他宁愿违背自己的原则一次，也要如此做。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出去以后殷册脸上没了笑意。

但唯独这件事情上，殷册突然生出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太子殿下仿佛是一直在害怕，你害怕什么呢？”

“一言为定。”

“孤只是在担心，孤若是真的查到了真相，你不会真的告诉我你的身份。”

饶是这一路上有着这么贵重的马车作为代步工具，该累还是得累。

这样，难道还不足以让人觉得害怕吗？

不愿意说？

这是祁乃钰第一次这么无赖得做一件事情，畅快是畅快，却有些不好意思。

孤害怕什么，孤能害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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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殷册说的认真，目光不闪不避得看着祁乃钰，“不光是这件事，就算是旁的事情，臣也愿意纵着殿下。”

尤其是祁乃钰这个明面上的病人，一点都不叫苦可就有些假了。

不想殷册说完这句话之后，祁乃钰反倒是有些不情愿的看着殷册，“孤没有说你输的意思。”

殷册好心情的挑挑眉，“太子殿下可猜错了，臣不过是故意将手虚握了一下，太子就这么上当了。”

同样的也就如同浮萍如泡沫一样虚无缥缈，似乎下一刻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样。

祁乃钰不自觉就移开了眼神，似乎是不敢与殷册对视一样，却被殷册钳着下巴强迫抬起头。

祁乃钰知道殷册的意思，也想要趁着这个时候冷静一下，就胡乱得点了点头，殷册这才放心出去。

祁乃钰毫不相让，直接道。

“别自称臣。”

“难不成太子殿下还想与我分开？”

可在这一刻他又觉得有些看不透祁乃钰的想法，这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和祁乃钰周围的环境，祁乃钰的许多想法殷册都不甚了解。

“那孤选左手。”

“一言为定。”

殷册小事上不愿意和祁乃钰产生分歧，换了个称呼继续了刚才的话题，“还是说太子殿下想要用完我就把我丢开？”

遇上那种只要一看就十分需要掰正的思想，直接改造好久可以了，至于有那种想法的动机。并不重要。

“看，孤虽然猜错了棋子在右手，却也没有猜错你左手没有，这么慢算下来你我是平局。”

殷册不是旁人，他愿意包容祁乃钰的小心思，不要说就是这般，哪怕祁乃钰做的更过分又如何？

就在祁乃钰想要将所有一切都宣之于口的时候，突然回想起了之前两人之间的赌约，这让祁乃钰难得清醒了起来。

“太子殿下饿不饿？我去找鹤城问问附近有没有歇息的地方。”

你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人突然闯入孤的视线，霸道的占据孤思想，记忆，没有任何的预兆。

殷册眯了眯眼睛，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表情，仿佛捕食者盯着自己猎物一般将祁乃钰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一直看到祁乃钰有些坚持不住想要说些什么时，殷册方才移开了视线，轻笑一声，“我当是什么大事，太子殿下是不是从未与旁人打过赌，放心，殷册别的不敢说，这点信誉还是有的，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找出真相，殷册就告诉太子殿下一切能告诉的事情。”

“太子殿下真是霸道。”殷册失笑，同时打开了左手，如右手一样，空空如也。

“此事本就是臣故意欺负太子殿下，被太子殿下识破了，那就是输了。”

“那不行，太子殿下怎么这样不守规则，臣可是要背过手去重新放的。”

“太子殿下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呢？”

两人将此事再一次约定了一遍，可却并没有因此而轻松多少，祁乃钰不知为何总有种预感，殷册要告诉他的事情非常重要，甚至重要到这件事未必是他想要听得却不得不听。

谁知这次祁乃钰就是固执的很，十分执着得对殷册道，“孤就选你现在这只左手。”

殷册自认自己十分了解祁乃钰，自己了解自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