耹瑶就像一个糯米团子，考试前又被他用围巾裹了个严实。

两人一见面，毫不保留地笑起来。

高二上半学期在考试结束铃声中结束。

“不会的。”简灼说。

大饼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耹瑶脑海中被支配的恐惧又浮出水面。

耹瑶转头，简灼就从隔壁的考场出来。他低头将手上的准考证和笔塞进透明书袋里。

“简小灼。”

抬眼向楼道看，一眼就看见了栏杆边倚靠着的耹瑶。

“啊？”

四楼，可以看见更高更远的地方。就连天际的云，都是成片晕染的画卷。

“嗯？”耹瑶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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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个人将花园打理的井井有条，花束也错落有致后，简灼突然拽住耹瑶的手臂，将人拉扯到自己身侧。

耹瑶前几天买了两套羽绒服，款式很像，一套给了简灼。他上学时，一般都是厚毛衣，或者呢子大衣，很少穿过羽绒服。不过这件也不算羽绒，派克服，外面是光滑的料子，里面是柔软的仿貂毛。

“答得怎么样？”简灼问。

他说：“如果你是Alpha，那我一定会是Omega。”

简灼低头微微在耹瑶的耳侧磨蹭了一下，“如果你是Omega，那么我一定是Alpha。”

耹瑶只能点头，除了梦，没有别的解释可以证明这个在她27岁发生的‘事实’。

简灼不知道想到什么，说：“你又做奇怪的梦了？”

“高一那年，你被篮球砸后，一直缠着我说，我会分化成O，而你会分化成A。”

上烛光晚餐的陪衬。

“我一直记得。”简灼说，“你是最近又梦见了？”

简灼接着说话，却莫名在耹瑶的心口戳出一个小小的，细密的孔洞。

简灼先转过了身，说了句老师好。

“什么不会的？”

“哎哎哎，你们两个，哪个班的？”

…

简灼走到耹瑶身侧，两个人手搭在栏杆上，一同看着天际下沉的夕阳。

“刚忘记问你。”耹瑶将水壶灌满水，一边喷一边问，“如果我们分化成了同一性别怎么办？”

“嗯？”

简灼没回应，耹瑶也主动跳过这个话题，现在不是还没有分化嘛，一边过日子一边看吧。

走出考场，耹瑶伸了个懒腰。

大饼突然停止攻击，笑呵呵说道：“啊，简灼呀。考得怎么样？”

当下的法律并未对此类性别的结合做出回应。

耹瑶挠挠头，“你还记得啊。”

楼道里慢慢传来桌椅挪动的声音，紧接着，喧闹声也打了起来。

见惯了简灼长期身型高挑消瘦，此时也‘圆滚滚’起来，倒也可爱。

那个时候，耹瑶并不懂少年的承诺，心中流淌过的电流，想羽毛一般扫过。其实、其实那远远比泰山还要沉重。

“正常发挥。”

譬如双A，又或者是双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