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先前，向来沉默寡言的伊戈尔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你无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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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在那天的落雪纷飞之际，她单薄而落魄的模样，让内心沉寂了几年的情绪突然起了波澜。

这些是谎话，她从来没有过男朋友。

真是废物。

我觉得你换个人亲，感觉绝对是一样的，甚至会更舒服，更享受。

随着压抑的喘息释放，她的低泣被取而代之，唔

米薇对听到的几句话感到惶恐，愈发想扯开系在脑后的领带，然而几英尺的空间早把她囚禁了。

所以我们更不能这样下去，这是违法，是触碰道德底线，谁喜欢对自己的伴侣不忠？

头抬起来。

同时，老板也祝福米薇小姐，祝你拥有一个愉快的假期

第二天，她得到了一份合同和一大笔现金，合同是中俄双语版，之前强行给她注射镇定剂的波利纳递来的。

不过，米薇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吃饱很满足，吃撑很痛苦。

夜很漫长，她蜷缩在怀中，五指揉皱单薄的床单，被吻得几乎稍微张嘴就会痛，捆住的双手用力拍打他的胸膛，得到的仅有耳鬓厮磨的面红耳赤。

隐隐约约中她听到了几句嫌弃的耳语，模糊的意识不允许清晰地记起每一幕，对方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他垂眉，棕色轻柔的睫毛下一双执著且永不餍足的眼睛的眼睛现出笑意，掌心覆着后脑，尝试驯服性情不温顺的金丝雀，不忠？我倒想看看，你的未婚夫知道你发生婚外情行为的模样。

意识整夜弄得黑白混淆，入梦而见弥撒那日神龛上流淌的蜡烛蜡泪，祈祷之人嘴角噙着如同圣像的寒冷。

结婚！

他不会知道这件事。

波利纳拎着装满现金的手提箱，表情很温柔，好像忘记了那支令人不悦的镇定剂，用着很优雅的腔调隆重陈述。

米薇根本不会接吻，他却在诱导她怎样沉浸其中，再次从昏昏欲睡的状态转向苏醒。

米薇小姐，老板让我向你转告，希望你能在下次回到莫斯科前，从头至尾仔细看完这份合同，给他一个最肯定的答案。

冰凉的真丝布料覆上双眼，他并不在乎她过去的感情史，更希望产生一段不正当的感情关系。

克留科夫克留科夫先生，你能换个人寻求刺激吗？世界上女的那么多，为什么偏要折磨我？

他居然没教你怎么接吻。

他黑色衬衫上的纽扣仅解到了第二颗，胸膛肌肉的体温温暖着怀里的人，纠缠和诱惑不减反增，更晦暗，更深度。

我凭什么听你的？

面对没完没了的哀求，狡辩，他扣住了试图忤逆的双手。

我会让他离开，让他滚。

米薇刚偏过头，又被强制地侧朝他，五指深深插入发丝，将头埋在颈间，唇齿不轻不重地吻咬，如饮啜甘美的醇酒的缱绻，压低的嗓音仿佛在宣誓:你是仅有的第一个，值得珍惜。

望着怀中人茫然的神情，手安慰地顺着乌发往下滑，放轻力度，别躲，你要认真想想，下一次在莫斯科见到我，究竟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