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句话后，林葭澜整个人便萎靡了下来，她微合双腿，蜷起仍在轻颤的身体，垂下了头。

方才被手指填得满满的肉壁自怜般地重新闭紧。花瓣翕张几下，向内填入空虚。

“好好抱着姐姐。”沉晚意说，“抱紧一些。”

右掌覆上闭紧却湿滑的花瓣。

揽在沉晚意腰间的力道也缓缓撤去，直至近似于无。似乎在下一秒，那双手便要向下垂落。

可林葭澜终究没放开沉晚意，她只是虚虚揽着她，低声唤着姐姐。

体内的手指重新动作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击着，动作时疾时徐，力道时轻时重，有时撞在最深处，有时又偏移很远。

她知道，沉晚意不准她于那里释放。

沉晚意重重向内捣入。

悬吊着林葭澜的欲望，令她渴求更甚。

女孩果然抱她抱得紧，手指进入得越深，便抱得越紧。

“不说是哪里，姐姐怎么知道？”沉晚意从女孩体内退出。

沉晚意注视着她的眸子，发现那里盛满易碎和依赖，像是虔诚的信徒望着自己此生唯一的救世主。

在这毫无规律的抽插下，林葭澜被迫发出了难耐的喘息声，眼神渐渐变得迷蒙。

这一次，它滴落在了沉晚意的手心。

“好。”良久，她温声开口，左手抵在林葭澜唇角，示意她停下。

她必须取舍。

的注视下，林葭澜一点点收紧了环在沉晚意腰间的手。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下意识倚靠的人，正是那个令她感到不安的人。

她躲在那里，轻声抽噎着，一遍遍重复沉晚意要听的话。

就像她过去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于是沉晚意问她：“想要吗？”

“姐姐，不是……不是那里。”她小声哀求着。

“阿澜乖，不哭。”沉晚意抬手搭上林葭澜发顶，揉了

理智被欲念的潮水浸得透彻，抛却了除快感外的所有希求，是最脆弱最温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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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句一次比一次破碎，重复得一遍比一遍艰涩。

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而后旁观女孩肉眼可见的低落。

“喜欢姐姐。”她听见女孩在顶峰向她告白。

“……是阿澜的……小穴，要吃姐姐的手指。”

乖倒是乖，就是太娇了一些，稍微欺负几下，便哭得委屈至极。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

“不……不是的。”林葭澜忍住微痛，颤声回答。

动作缓慢，却不留余地。

内里暗涌聚集的水，等待着掀起波澜的水。

不仅如此，她还向沉晚意靠了靠，将侧脸贴到了她胸前。

“是、是……阿澜的小穴，要吃……姐姐的手指。”

“看来，不能把你喂得太饱。”沉晚意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沉晚意分开花瓣，重新向内里抵入手指。

就这样溶化成了一汪水。

“是……是……小穴想要。”林葭澜的眼尾染上了湿润，带着恳求，“是阿澜的小穴想要。”

愿为她生，为她死，为她盛开，为她凋零。

……

“哪里想要？”

“是这里吗？”沉晚意问。

“哦？那是哪里？”

沉晚意垂了垂眸。

指尖上滑，轻弹一下一直保持着微胀状态的花蒂。

沉晚意俯身，将林葭澜揽进自己怀中，轻拍她的后背。

林葭澜又不肯说话了。

林葭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听起来像是小猫在软软地叫。

忍着即将灭顶的快感，林葭澜的眼睛也被逼红了。

在高潮到来之时，泪水又一次划过了林葭澜的眼眶，向下坠落。

看她在自己的手中绽放。

它在她手下挺立，她在她手下瘫软。

不待人回答，沉晚意又将那粒红豆捏住，用指腹重重碾磨起来。

又把人弄哭了，沉晚意看着眼前人想。

可林葭澜不能。

沉晚意对此不发一语。

就好像，方才的话语不仅抽走了她用以支撑身体的力气，还抽走了别的什么。

闻言，沉晚意终于松开了挟持住那薄弱一点的手。

“好喜欢。”她一边哭，一边还要这么说。

林葭澜没作声，但听话地用上了力。

“姐姐给你。”

像是说什么都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