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被这一掌打飞几米远，一口鲜血喷出，已是受了不轻的伤。

黑衣男子转身逃跑。

叶适扑到崖边，只看到林清月在漫漫薄雾中越落越远，鲜艳的红裙犹如鲜血晕红叶适的双眼。

“月儿！！”叶适跟着要跳，眼中再无其它，只有那抹凄楚的艳红。

“子陌！”宋煜扑过来按住叶适。

叶适已然发疯，对宋煜拳打脚踢。

宋煜无奈，将叶适打晕过去。

醒来时，是在自己屋里，叶夫人守在床边。

叶适掀开被子就要往外跑，叶夫人叫住他，“适儿，别去。”

“娘？”

叶夫人忍着眼泪道：“他们在崖底找到了三姑娘，已然......现在已经入殓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相信。”

叶适跑了出去。

叶夫人追出门，人已经没影了。

林府里凄哀一片，苍白的白绸映着人心底的悲伤。

定安郡主病倒，林大人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林清阳、林清风、林清雪白麻素缟，跪坐守灵。

叶适脚步蹒跚，即便眼前一切都在告诉他，月儿没了，他依然不能相信。

“子陌，你......节哀。”

叶适走向棺椁，林清月一袭大红衣裙躺在里面，脸上蒙着布巾。

叶适伸手要揭开布巾，林清阳拦住他，哽咽道：“别看，月儿她......从高处坠落，骨骼尽断，面容尽毁。”

叶适晃了一晃，抓着布巾的手骤然收紧。

“放开。”叶适道。

“子陌，你......”

“放开。”叶适重复。

林清阳看着叶适，慢慢将手松开。

叶适一点一点掀开布巾，布巾下面是一张模糊不堪的脸。

叶适抓着棺椁，低声浅笑。

“子陌？”

叶适道：“为什么要逛街？你为什么要拉着她去逛街？”

林清雪一震，泣道：“对不起。”

“对不起？呵呵呵呵，我要对不起干什么？说啊，你为什么要拉着她去逛街？她不去，就不会被人抓住......你看到她的样子了吗？她对你那么好，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你是什么感受？啊？”

宋煜护着林清雪，“子陌，你疯了，关雪儿什么事？拉着三姑娘去逛街的又不是雪儿。”

叶适越过宋煜看向林清雪：“你回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林清雪哭道。

叶适哈哈笑道：“她死了，你却回来了，哈哈哈哈。”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三姐姐。”林清雪哭泣。

宋煜看的心疼，“子陌，那天的情形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根本就没留活路。三姑娘没了，我知道你伤心，但你也不应该迁怒到五姑娘身上，你明知道五姑娘是无辜的。”

“我知道，我知道。”叶适低语。

“我如果再努力一点，武功再好一点，就能救下她，她就不用死了。”

......

昏暗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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