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挂在门上的风铃摇摆起来，发出悦耳声响。

营业员：“现在的人白天上班，晚上还有一堆工作得带回家去做，真的是很忙。小姑娘，你昨晚是不是就没休息好呀？”

食物被放进微波炉转动。

是有人进来了。

她进了公寓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从冰柜里挑了三明治和牛奶。

蔡莞突然有种偷看人被发现的心虚感。

三明治热的时间稍长。

付完账，她站在边上，等着柜台营业员帮她加热。

许柏成：“那还挺近。”

买个早餐。

蔡莞在看手机也没太注意。

蔡莞腼腆笑笑，回应夸奖。

许柏成只要了一杯咖啡。

蔡莞：“休息挺好的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走出咖啡厅。

许柏成倒也不在意，随口问：“你去实习？”

“……”

他站到她身侧，等着出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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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方向似乎是一致的。

蔡莞：“我天生的。”

许柏成：“经常来？”

营业员盯着她看：“那你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

蔡莞想着刚才的事，对身旁的人道了句谢。

后面也没有其他客人，热情的营业跟她随口聊起天来：“小姑娘，在附近上班？”

男人今天换了浅灰色的衬衫，窗外的光压过他额前的黑发，蔡莞这才察觉对比起一个月前，他的头发似乎长长了些。

付完账，偏头的时候，两人的目光恰好对上。

营业员把装好的三明治和牛奶打包递给蔡莞，下一秒，也很快把许柏成的那杯装好递出去。

比进来时，轻松得多。

咖啡厅的门沉重，蔡莞推出去，后头的人在门上抵了下，借了把力给她。

“这样啊。”营业员笑了笑，“不过也不太影响，你皮肤那么白，五官也好看，*T 下次再用化妆品遮一遮黑眼圈，那真的是好看得不得了。”

许柏成：“嗯。”

为了掩饰，她没挪开视线，先开了口：“你也来这买早餐？”

蔡莞又随意扯话：“这家咖啡店做的东西还挺好吃的。”

只觉得脚步渐近时，身侧有道浓郁的阴影压下来，挡住头顶的光，手机屏幕跟着暗了一个度。

蔡莞：“你呢？”

蔡莞点头：“嗯。”

“没有。”蔡莞实诚道，“有点贵。”

她抬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出餐的时候，许柏成的那杯咖啡也被端出来。

蔡莞点头，指着前面的路：“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