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道。

纸张很熟悉，是她草稿本上的空页。

不过是随口，却也那么兑现得如此认真。

算了，跳吧。

蔡莞肉疼地跟开锁师傅扫码转账。

而后。

就好像。

他递过来：“看了就知道了。”

这一回，她连带着桌上所有都一齐快速收进包里，充电器还回去。

不止是说完，蛊惑了人心，就不负责任地，全然撒手不管了。

用五十元，蔡莞想起来手机还在许柏成屋里，又跑回去拿。

她把人送走以后，转过身，才发现身后对门还敞着，许柏成斜倚在门沿边上，双手抱在胸前，朝她看过来，像是有事。

许柏成也懒洋洋地站起身，送她出去。

蔡莞捂了捂胸口，半晌，自暴自弃地呼出口气。

蔡莞对着照了照，眯着眼，手戳上眼下位置，身体渐渐前倾，直到贴上镜子。

他又抬眸看她眼，目光定格在某处，低笑了声，借着极为慵懒的口吻又补了句，“还是明天再看吧。”

砰砰，砰砰。

跟着，那张被折成豆腐块的纸落到她掌心。

脑袋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个念头——

反正不是心动！

停，停，给我停下。

她看着纸张背面若有似无的字迹，不明白：“什么。”

蔡莞盯着题号反复看了好几眼，比对上课本，这才想起这是她还没来得及让他讲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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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写着题号数字，下边，连带解题过程。

包揽了剩下所有的，她会的，不会的。

她仔细想了想。

蔡莞站在屋内，背靠着门，像是已经忘了上一分钟他说过的话，手指很快拆解开了被塞进手里的豆腐块。

被开锁师父打开的门重新关上。

许柏成颔首，抱胸的手伸出来，一张半折起来的白纸露出来。

这里。

还有，“早点睡。”

这是他趁着她出来旁观师傅开锁的那三五分钟写的？

而后，她经过卧室，先拐进了卫生间。

有些话，他不止是说说而已。

开了灯。

他是真的，真的有在兑现，随口许下的诺言。

小心脏又不受控地雀跃跳动起来。

所以……

面前对着的是大块亮堂堂的镜子，里面有她的模样。

-

蔡莞问他：“还有事？”

她重新把纸张折成两下，叠成豆腐块，夹进了课本当中。她站在门边，身上背包被她直接撒手不管置在地上。

解题过程简洁利落，公式推导清楚明晰，字还写得那么好看。

好快，三五分钟，就写出了她三五天都解不出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