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莞两只手还死死地抵在腹部上，压住时不时泛上来的疼。

可闻声，她的眉眼还是忍不住跟着提了一下。

莫名涌上来的暗恋情绪，像是彻底漫到了胸口，那种兵荒马乱，堵得人异常难受。

看得出来，不像是在生气。

许柏成：“人不舒服？”

“……”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蔡莞却从他懒散的语调中听不出半点歉意。

“……”

“……”

蔡莞的另一只手一直紧紧捂在小腹位置，略显无力地说：“生理期。”

蔡莞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能露怯。

蔡莞把手里的档案袋递出去。

而紧随而至，外化在身体上的，就是原本就在隐隐作痛的腹部，这会忽的有刀在绞动，又或是有什么在撕扯，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蔡莞细数他的恶行：“打你两个电话不接，加你微信也不回，陈教授又和我说这东西很重要，一定让我当面交给你，我要是不主动——”

她改口：“感觉……快没命了……”

只不过看着女孩愈渐蜷在一块的身体，以及垂下去的脑袋……男人又问：“很难受？”

她无意识地鼓了鼓腮帮子，余光却也没见人戳上手机屏幕上头的“添加”按钮。

不算亲密关系的男女提及此，要说没点尴尬是不可能的。

蔡莞迟疑片刻，把杵在小腹上的细长胳膊直接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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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再等几秒，屏幕就自动灭了。

许柏成明白过来了。

掷地有声的一串言论，听着很唬人。

她拎起手头的档案袋，晃了晃：“这东西，今晚就得赖在我家了。”

“行吧，是我破坏我们的邻居关系了。”

灯光照过来。

许柏成看她唇色也不太对：“还能站起来么？”

“能忍”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收回去。

许柏成能看到那只白皙手臂上的红痕，凌乱的几道，不均匀地排布着。跟着就听到蔡莞说：“你扶我一下。”

许柏成盯着她，眯了眯眼：“这样说来，还真是我的错了。”

蔡莞：“你知道就好。”

他没再打开，她也不好明着再次提醒。

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男人那张脸，他就在近处，比刚才和她说话还近的位置，浅色瞳孔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柔，里面倒映的那个人，是小小的她。

小姑娘坐在灯光不太容易地顾及到的位置，许柏成接过来，注意到她渐白的脸色，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

于是她大着胆子，看似随意又带着怨气地回道：“我不主动，难道靠你主动么……”

因为那阵翻江倒海的疼痛，她把双手缩在怀里时，试图通过捏手臂来缓解疼痛，故而覆在上头的衣料被一点点推上去，全都堆在手肘那处，衬得露在外头的小臂格外纤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