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像小鸡仔似的被男人，拎到了内侧。

“……”

蔡莞想了想，想起来了：“你刚才说主动来找我的是什么意思？”

哦，”许柏成明白地下了个结论：“那他就是单方面，对你有意思。”

她给他的回答：“哦。”

许柏成：“所以？”

他收回手，重新抄回兜里，依旧是懒懒散散的姿态，那双笑眼随之有了更为明显的弧度。

说着，蔡莞见他又要继续询问的势头，她赶紧打断道：“我也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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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似乎真是没半点不应该窥探小姑娘隐私的自觉，许柏成舔了舔唇，又不太顾及地抛出个问题来，“你怎么对他没那种意思？”

他倒先喊了她，还是那个称呼：“小姑娘。”

说完，她别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了点。

“……哦。”蔡莞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眼，又把脑袋摆回来。

她循着路灯，去看身旁刚放下她所穿外套连帽的男人。

注意力全放在与人的对话上，身旁走道上倏忽有辆不规范驾驶的自行车经过，叮叮当当在做着提示。

最后还是许柏成先提起的：“刚才要问什么。”

他格外自然地嗯了声，“小姑娘在微信里都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我能坐视不管？”

“你明天也加班到这个点？”

她有点懵，“找我？”

因为这副好看皮囊，她心脏砰砰，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下一句，“注意安全。”

许柏成：“我就问了几个，就嫌多了？”

许柏成：“嗯？”

什么意思？

产生疑惑的蔡莞鼓动着腮帮子，脑袋倏忽转回去，眼睛睁得大大的：“……明天，你也来？”

几秒沉默，像是把他的问题极为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确实不能。”

因为他的各种追问，神经像是琴弦般紧绷着。

很简单的叮嘱。

蔡莞摇头，三个字：“不知道。”

自行车匆匆而过，毫无道德的马路杀手在朦胧夜色中渐行渐远。

“……”

男人眉梢微扬，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却比那些交通广播里时时刻刻在宣传的，更让人受用。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懒洋洋地笑：“那行，你克服一下。”

双脚稳定下来，*T 把方才发生的小插曲在脑袋里过了一遍，蔡莞才后知后觉脖颈这处有种被什么勒住的感觉。

蔡莞讷讷看他。

蔡莞：“嫌！”

蔡莞步子慢了一拍，警惕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许柏成直接道：“我来找你搭伙一起回去。”

也就在被无良司机吓到的心有余悸中，以及心动男人给予的温暖关怀中，蔡莞就如此乖巧地走在走道内侧，认真地看起路来，而后顺理成章地，忘记延续方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