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柏成已经等在门口，夜色掩着他清瘦修长的身形。

许柏成思索着问：“身体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男人看得奇怪：“可你看起来又好像很热。”

“所以……你才想搬到隔壁住的吗？”

“……”蔡莞身体僵了一瞬，“嗯，冷。”

说到这，蔡莞自己都有些编不下了。

蔡莞下意识把脖颈上的围巾往上扯，整*T 张小脸一下被遮了大半。

进入冬天以后，北都的气温下降得厉害，晚上和白天能相差七八度。站在街口，被疾风肆虐一番，脸颊就凉得像是在冰窖里呆过，冻得人忍不住把四肢往衣服缩。

只剩那双大而亮的狗狗眼睛露在外头。

可也不知道为何。

然后，小姑娘掩在围巾下的唇也跟着扬了起来。

“嗯？”

她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

-

蔡莞被他看得有点怵：“没有。”

叶晶晶激动地打了个响指：“十二点多就肯定不是顺路了啊！研究所哪有十二点多才下班的啊，这么大晚上，他肯定就是特意过来找你的啊。”

小姑娘的脸依旧被遮掩住少许，可能看得出来，双颊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而且这抹红还一直蔓延到耳根子。

她用手揉着泛疼的脑壳，慢慢地熄了声，立场也在旁人的说法中，渐渐有了些许动摇。

两人对视上，蔡莞看到他轻轻勾了下唇。

也许是受叶晶晶那些话影响，她对上不远处男人的眼，就感觉有无法忽视的热意从身体里窜上来，很快蔓延上双颊。

许柏成看她走过来时，又把围巾往上扯，都快挡上眼睛：“这么冷？”

蔡莞努力绷住脸：“没有。”

“真的没有？”他跟她确认，“头晕，咳嗽，或者是打喷嚏，想想看，有没有。”

再加上，身上还冷。

“……”叶晶晶眯了眯眼，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下，“你是不是傻？他说顺路就是顺路啊？”

蔡莞回想：“十二点多。”

男人很快有了判断……

，估计研究所回来吧，顺路就来找我了。”

但是，但是什么呢……

许柏成的视线没有挪开。

叶晶晶：“他几点去的派出所？”

蔡莞有点愣住，边回想这些天他的工作时间，边说：“虽然吧……他下班的时间经常有点迷，但是……”

彼时，她又想起昨晚楼道间混乱的一幕幕，想起他在离开许久后，重新出现给她讲的故事，也想起她问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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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被弹蒙了：“什么？”

她看到站在灯下的人，温黄光线洒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男人外衣拉链拉到顶，单肩挎着背包，双手懒懒散散地插在兜里。

蔡莞在约定的时间结束加班，从办公大楼出来。

许柏成盯着她又看了几眼，盯到蔡莞不自在地又把手放了下来，围巾跟着往下落，映出她脸上一片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