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恋？”

“嗯？”

蔡莞倒抽一口凉气：“你喜欢男人啊？”

许柏成也不恼：“那你呢？”

话题不知怎么就拐到这上面了。

蔡莞毫无声调地哦了声。

“不适合我，我就不能玩了？”

“嗯。”

嗯得还挺重，男人笑。

“……”

“……”

“我也二十五了，”

不过也就是比她大了三岁，却说得好像他今年已经四五十岁似的。

“嗯。”

蔡莞绕回原先话题：“你游戏哪里不会玩？这也不是很难。”

语气讷讷，带点质问的意思：“嗯？”

“还行。”蔡莞谦虚道。

“嗯。”他好脾气地应下来，“争取不黄昏恋。”

蔡莞附和：“是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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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许柏成顺着她的话走，“不过这样，我还怎么谈恋爱？”

“但，”她抿了抿唇，还是说了，“你这个年纪要是再不恋爱，就只能黄昏恋了。”

“没。”她说，“就是有点看不起你。”

“想什么呢。”怕她误会，他直接给了否定的答案，“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些小姑娘，现在都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

“都二十五岁了——”她毫不留情地打击道，“才初恋。”

这嗯声中多少透出骄傲。

她提醒：“又不适合你。”

许柏成：“又这么冷漠？”

听着他这样直言不讳的话语，蔡莞一颗心被搅得很乱，突然开始频繁联系她，突然说自己玩恋爱游戏，又突然说自己想谈恋爱了……

蔡莞：“不是有点。”

没半点顾及，就像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一个兄弟，什么话都说。

许柏成：“不是觉得我不合适玩？”

那头顿了下，慢条斯理地补上后半句：“想谈个恋爱不是件蛮正常的事？”

大抵是聊久了，那种很长没有和人联系的*T 生疏感渐渐消散，这会蔡莞已经从刚开始捏着耳机线的紧张兮兮，变成了用手撑着下巴的坦然。

许柏成笑笑，顺着她说：“那看来，是得有点紧迫感了。”

嘛玩，这是恋爱游戏。”

“……”

“那听起来，”许柏成慢悠悠得出结论，“谈恋爱这事上，你比我有经验？”

许柏成也还记着之前她在公寓里得意洋洋和他炫耀的十六次恋爱。从十五岁开始，一直到现在。

蔡莞回想自己第一次接触恋爱游戏，不带夸张地说：“十五岁吧。”

自觉在某些方面，比他多懂些，她便更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