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听他亲口说过的——

“……”

如果放在以前, 放在她没在医院病房外面听过他那些直白的话之前, 她想, 她应该会给出肯定的回答。

“但看完这几个帅哥再看你，就……”她省略了后面的字眼，但意思已经格外清晰了。

男人听笑了，也终于直起俯下的上身，面上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的好。不生气，也不恼，像是看出她的情绪，把手边行李箱推到小姑娘面前：“行吧，不是就不是。”

“……”他怎么说得还很骄傲似的。

她受了诱引上车, 从他在她身侧坐下, 以及现在。

“……”

她叹口气，把脸扭向窗前的那些海报：“我不太想评价。”

视线朝那处看过去，那位个子挺高的男生旁边还站着个娇小的女生，两人正在低声私语，看行为举止，没猜错的话是情侣。

“单看还行。”

蔡莞确实觉得这样评价别人男朋友不太好，可嘴上还在斗气：“反正你就不是第五。”*T

她往后退去一步，想决绝地说“不要”，可到底还是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决定委婉一些。于是，她指着两人拉开的距离开了口：“这样近就可以了。”

前头窗户上粘着四张海报，也就是四个帅哥。

-

蔡莞点头，望向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下一秒，随手一指，指向不远处站在树下那个高高的男生：“是他。”

每一回，她的心都止不住摇摆。

许柏成笑笑，也没直起身，依旧盯着她看，语气很耐心：“还是觉得不行？”

看着楼梯间贴着的那个醒目的方正的阿拉伯数字，她愣了下，又提着行李折返回下楼，回到寝室所在的楼层。

许柏成打趣她：“还盯上别人家男朋友了？”

许柏成勾勾唇角，看着别过脑袋，只留给他一个侧脸的小姑娘，不太气馁，自我安慰的说法：“那也还行，排第五。”

结果一不留神，走着走着，就多走了两层。

“嗯？”

好在她住的宿舍楼层不高，行李箱和上回相比，也不算太沉，她双手提着，借着足够用的力气将行李箱一路拎了上去。

接近十点，寝室里开着灯，有人在。

女生寝室不准男生入内，许柏成自然是不能进来帮蔡莞把行李提上去的。

没等蔡莞伸手把箱子接过来，弯着眼的男人，又学着她说话的口吻，不太在意补了句：“反正，在你这小姑娘找男朋友的人选里——”

可眼下, 她半点拿不准，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在清楚认清这一点以后，蔡莞眼里没了迷离。

“不是我？”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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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两眼后。

几句话瞬间消弭那些微妙气氛。

他不喜欢她。

也不太喜欢，这种云里雾里的暧昧感觉。

“我也还是排第五。”

等到终于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站在六楼。

蔡莞继续跟他唱反调：“第五又不是你。”

这是那幢公寓她所住的楼层。

脸感觉烫烫的，呼吸不太稳，心跳的频率也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