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莞把脑袋上的毛线帽弄正，手进了自己外套兜里，这里下车时，被他塞进了那只暖手宝，已经不太热了，可还是带了点温度。

他把菜单递过来，让她先点。

应该是早就预定好位置，他们在座无虚席中被服务员带到一张空桌，四人的，旁边是明净的落地窗，能看到冬日里已经降下的黯淡夜幕。

他说得含糊不清。

蔡莞拿着铅笔装模作样地勾勾画画着。

许柏成拉开商场的门，把蔡莞轻推进打了暖气的商场。

为什么还要带她来中心广场跨年。

“*T 嗯。”他也跟着应声，偏头看她眼，再顺势把把手里的菜单交给经过的服务员，“这个就是原因。”

她点头，没意见。

不是明明都说好就在学校附近过吗？

为什么呢？

蔡莞犹疑了下，还是点点头：“嗯。”

那个原因？

的众多网红餐馆，零点广场倒计时，还有烟花和那个浪漫传说。

许柏成结账完，两人从店门出来，才八点半而已。

就算是跨年夜这样的节日，这家店里的生意也一般，没有几个人。

中心广场的商场是这个城市最大型的，总共有七层，饮食、服饰都有所涉及。

走出地铁站，蔡莞跟着许柏成进了一家热腾腾的火锅店。

跟地铁上一样。

“在想为什么我还带你来这？”他接过菜单，抛出了她想问的话。

郁闷着，没注意铅笔在菜单上砸出来一个小洞。她草草收了心，随意在上面划了两道荤菜一道素菜，把菜单重新推回去。

和上回在面店一样，许柏成还是坐在她身侧。

其实心思不在上头，从下车开始一直到现在。

没有过多的交谈，这顿饭吃得很快。

他把手机收进兜里，问她的主意：“要不要去逛会街？”

里面热烘烘的，温度适宜，他又买了杯热奶茶，让小姑娘边喝边捂着暖手。

也不是明明都说了她对火锅、倒计时、烟花这些不感兴趣的吗？

没有点明什么，却像是把所有全盘托出了。

今天气温比天气预报上显示得还要低一些，零下好几度，大片寒风在肆意吹着，影响了不少人的出行计划，可这里还是人山人海，热闹丝毫不减。

她想起出门前室友的聊天：“嗯。”

在新年零点时，只要是情侣在那里一起牵手看过漫天烟火，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那个原因？

因为是在冬季，店里售卖的大多是毛线帽，款式和蔡莞脑袋上的差不多，区别就在于颜色和上头的花纹图样。

许柏成看她点的菜，又多加了几道荤菜，勾上不辣的锅底：“有听过中心广场那个传说吗？”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破茧而出。

离中心广场的准点倒计时和烟花还有三个半小时。

却还是，让她没忍住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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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当没看见，随意逛着，进到一家卖帽子的店。

两人随意地闲逛着，走了几层，偶尔能感受到身旁投来热烈目光，然后就是女孩子的嬉笑讨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