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坦荡，蔡莞听不出真假。

两人一站一坐。

实验室里每个人是都有固定座位的。

蔡莞：“你……”

“我？”他挑了挑眉。

所有都是明了的，摊在明面上的。

周身是压过来的男人气息，凑到近处的是那张好看到不行的脸，蔡莞一愣，感觉呼吸都不能自已。

“可又还没完全想起来。”

以这样的姿势，维持十几秒的间隙。

许柏成把蔡莞带到他那张桌子前，让她坐自己的位置：“这里网络不错，查文献资料什么的应该挺方便。”

突然拉近的距离。

许柏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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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莞盯着面前，没敢转头：“怎么了？”

闻言，斜倚在桌沿边的男人，方才把目光从小姑娘那张习惯性鼓起腮帮子的脸上，挪到了前头的那块电脑屏幕。

“好像，”他顿了下，“有点忘了？”

“……”

男人所站的位置，恰好在座位后头，也是一俯身，就能正好把人罩在身下的地方。

跳出来的界面要求输入登录信息，蔡莞没有，问他：“这个账号和*T 密码要怎么填？”

他唇瓣无声轻扯两下，听见那小姑娘在催：“是多少？”

他的眼神很直白，勾引人也毫不避讳。

所以下一秒，他什么也没说，循着念头就覆了下来。

没人来。

他手离开桌子，回身，想直接把那一串数字说给她听，可因为那团总是时不时在余光里冒上两下的鼓起的软肉，分散了注意力。

她没了话音，目光不自主跟过去。

“你、你干嘛……”

“近么？”他侧过脸，看向她。

“那，”她绷着神经，与他开始对峙，“你要是只是想的话，也不用靠这么近吧。”

完全无视了小姑娘的紧张，男人笑得泰然自若：“不是说要账号和密码？”

账号那栏很快被填满，自动跳到下一行的密码。三个字符填进去，许柏成的手停住，悬在半空中，像是在思索。

她在许柏成的指引下，找到了实验室的无线网络。

“……嗯。”

蔡莞用手指着上头的：“账号和密码。”

似乎与先前的每一次暧昧都不太一样。

“想起来点。”

她应完，缓了下，想理直气壮地去问他为什么要靠这么近时，耳边响起键盘敲字的声响，是那双清瘦的手在界面输入。

他的手还杵在原位，蔡莞有点等不住了：“还没想起来吗？”

怎么……越看越可爱？

蔡莞点头当做应声，把书包放下来，从里头拿出笔记本电脑。

“……”

只是眼角余光，依旧能瞥见近处，他侧脸的清隽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