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有点越描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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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懊恼地皱眉，恨这会自己的情商不够用。好在，她这会把脸转过去，正好看到桌旁许柏成放置在那的手机忽的亮起来。

“……哦。“她注意到他的表情，淡淡道，“那还是不接，比较好。”

元旦假期*T 这三天，蔡莞没去图书馆，去的都是许柏成那。

“嗯。”

他笑，眼尾向上扬，给她建议：“要不要也说出来，我们一快分析分析？”

蔡莞：“……哦。”

“……”

黯淡的光影间杂在男人颤动的黑睫中。

看蔡莞脸上是明显的疑惑，他给她解释：“我妈。”

“不要的话，你怎么知道自己对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他半开玩笑地，“说不定，已经喜欢了呢？”

蔡莞缓了口气，没说真话：“我不知道。”

除了喜欢，蔡莞也找不到第二个词能去形容。

他看着她，唇瓣也向上弯了弯，又嗯了声：“听我们家小姑娘的。”

是有人打电话进来，没备注。

心里却已经如明镜似的了。

“我是谈过二十次恋爱的人。”她说，“明白喜欢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那怎么对我就不知道了？”

假期的实验室很冷清，没有别的同学，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在修改论文，他在一旁陪着，也有自己要忙的事。

他笑了笑，换个问题问她：“那你对我有没有点这种感觉？”

她伸手，帮忙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缓和两人间的关系。许柏成起身接过，视线在上头落定，等了会，也没去点接听。

到了饭点，他会带着她去吃他吃过还不错的地方，偶尔，蔡莞也会反过来请他。

他把手机收进兜里，再抬眸时，看到那仅剩的残阳从她膝间挪开，再映上那张小脸。尽管言辞笨拙，可她还是在尽全力地冲他笑了笑。

“……”蔡莞当然是拒绝的，“不要。”

这是无声的安慰。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

“我这种感觉，一般对帅的人比较敏感。”

“你又不帅。”

等不到她的回答，许柏成也不急：“没想好，可以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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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莞似是也察觉到了，想着他方才的深情，又找补了一句：“但我觉得以后，我这种感觉，对不帅的人也会越来越敏感的。”

“……”

蔡莞递给他一个白眼：“我又不是你。”

她搭在膝间紧握的手微微松开，感觉里面沾着湿汗，是方才听他说话时冒出来的。她讷讷地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问她，“你觉得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两人间那种暧昧的气氛，现在被破坏得彻彻底底。

“？”

闻言，许柏成抬眸，与此同时，手指也摁上屏幕，没接，直接挂了。

借口是蹭网，许柏成倒也乐意之至。

蔡莞说：“你在这里接也没事，我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