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的话，我可能会不开心。”她抿着嘴，“不想谈恋爱第一天就不开心。”

这是在跟他撒娇？

也记起，头回见面她所表现的那种“撒娇”，不过这会明显不同，毕竟现在，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

他想着她方才害怕的小表情，想着今晚她主动吻上他，想着白天已经在电话里头给过她隐晦的教训，想了想，俯身，轻轻捏上她的小脸蛋，教育道：“以后喝了酒，留根神经，注意点保护自己知道吗？”

平时里是有听恋爱里的朋友分享过自己跟女孩子的相处日常，说的是女生的撒娇对男生的诱惑有多大，当时不觉得，这会倒是深有体会，耳根子跟着软下来也是真的。

许柏成扯了扯唇瓣，冲那个冒犯完人就畏缩地又逃上一截台阶的人勾勾手：“过来。”

“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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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那谈恋爱第二天就会不开心。”

蔡莞盯着他，好一会，却没等到他的下文：“谈完了？”

下一秒，两人视线撞上，是他终于收回目光，带着玩味看向她。

“嗯。”他又捏她的脸，“谈完了。”

蔡莞察觉他眸光里的意味深长，直觉真的不会是好事。

蔡莞被拽得差点跌进他怀里：“什么正事？”

“还记不记下午电话里说的？”

听惯了她这种总是在人脸上做文章的诋毁，这会听着他倒也不恼，只是好笑。

他做出让步：“明天谈？”

真就，毫无招架之力……

“真的？”她有点懵，“我以为你会很凶的。”

会不会是昨晚醉酒对他做了点什么？可她酒品一向不差啊……

“嗯？”

蔡莞被盯得发慌，又往上走了一台阶，与他拉开距离：“你干嘛偷看别人谈恋爱？”

最后，小姑娘又软软地来了句：“不想谈恋爱有一天是不开心的。”*T

“……”

蔡莞警惕：“干嘛？”

“嗯。”男人笑笑，食指和中指蜷曲着，在蹭她的脸，“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

“闹也闹完了。”他走上台阶，长手把那小姑娘捞过来，“不该谈点正事？”

“又不是说行为。”

“那谈恋爱第三天就会不开心。”

“不可以？”

想到未来的以后，还能这么听下去，其实也不错。

“……”

他稳稳扶住她，慢条斯理地：“谈点让小姑娘长个记性的正事。”

…

“……嗯。”

“……”

谈过二十次恋爱的她，感觉不止一点点丢脸。

“今天我们谈恋爱第一天。”

“……嗯。”

她怯怯地：“那你非要现在说吗？”

“感觉你长得就像个小偷。”

突如其来的控诉，许柏成也不太掩饰，吊儿郎当地：“也没躲着偷偷看，也算偷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