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粥的时候，他看到小孩子身上的长命锁，他会想起赫连笙脚踝上系着的银铃。

……他已经习惯了赫连笙在身边。

他会去找赫连笙。

然后……

半夜。

从前赫连笙一直跟着他的时候，他总觉得烦燥，但是，对方不在身边了，他却突然开始觉得，夜晚的寂静几乎到了他难以忍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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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银铃上刻着他看不懂的花纹，走起路来，就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方可能还是在生他的气，不愿意见他，没关系，他可以等。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对不起顾亭月，但是他却违背不了自己的本心。

他对自己说。

还有几日。

他愿意。

然后……

还有几日，等南羌这边的事情解决，他就启程回京。

赫连笙虽然任性，但是嘴硬心软，从前对他就是这样，他知道。

他想告诉赫连笙……

他的儿女之中，长子成熟稳重，长女温柔知礼，皆是教养得当, 却始终不能让他完全满意。

顾渊并没有等太久。

他那样……

几日后, 南羌河水患基本得到了控制。一行人将剩余的事宜交给了当地知府，随即便启程返了京。

乌兰娴欣喜地迎了出来, 拉着他细细地看过一遍, 随即感叹,

他愿意原谅赫连笙，只要他不再做那样的事。

他闭了闭眼。

还有……

他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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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他。

作者有话说：

没那么厌恶赫连笙了。

“这些日子瘦了不少。”

“瘦是好事。”顾业潭在一旁颇为欣慰，“我听闻这些日子，你跟在唐侍郎边上, 提了许多可行之策，唐侍郎对你赞赏有加。不错。”

张扬热烈的性格。

他甚至愿意，愿意试着去……

他们可以一起南下，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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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京中，他便先回了顾府。

时至今日，顾渊不得不承认，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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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儿！”

很配赫连笙。

第25章 狸奴

顾狗深情了起来，那就……奖励他一个咽了气的老婆吧（。

◎“我要见他。”“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