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长靖看了看顾徽音，很怀疑老太爷究竟是不是回光返照。

“白管家，父亲今日身子如何？”白长林问着白管家。

“二哥，二嫂，小五不是那样的人。”白长林皱眉。

“父亲，您这时候应该多休息。”白长靖低声说。

白长靖不可思议地看着白管家，“难道连我也不能？”

怎么回事？父亲难道真的回光返照了，怎么气色好了那么多。

“该不会是……什么回光返照之类的药……”白二夫人的脸色一变。

“二哥！”白长林打断他的话，“小五对父亲的心，不会比你我都少，如果会让父亲伤心的事，她是不会说的。”

“你别逗你二舅父，他经不起开玩笑的。”白老太爷对顾徽音说道。

“白管家，你太糊涂了。”白长靖忍着气说道，抬脚要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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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长靖的出现打断了白老太爷的笑声。

“简直可笑，我难道还不如……不如一个外孙女？”白长靖叫道，他才是老太爷的亲儿子。

“父亲看起来好多了。”白长林欣慰地说，“果然还是小五有本事。”

白老太爷皱眉看向白长靖，还有他身后急忙跟进来的白二夫人等人，“不是让你们不要进来吗？”

白长靖不了解自己的外甥女，但顾徽音被撵去宝月庵，最近又在京都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觉得这个外甥女实在有些缺乏教养，不像老太爷和白长林，知道两年前的真正底细。

“外祖父，不如我扶你出去花园里走一走，总是躺着不舒服。”顾徽音说。

第841章 回光返照

看起来又不太像。

“三爷，小五姑娘不知给老太爷吃了什么，老太爷的气色好了许多，还能坐起来跟小五姑娘说话。”白管家脸上露出笑意，他有预感，只要有小五姑娘，老太爷的身子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顾徽音一脸骄傲，“那是那是。”

白长靖深吸了一口气，他想不到老太爷对顾徽音居然这么看重，而且还真的见到她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精神，甚至气色都好了。

“二爷。”白管家挡在门外，“老太爷说了，任何人不得进去。”

白长靖铁青着脸色看顾徽音，“你别胡说八道。”

“二舅父的表情看起来就是这么想的嘛。”顾徽音笑眯眯地说。

“父亲……”白长靖回过神，大步走向床榻，“您没事吧？”

少。”白管家低声说，他从小就跟在老太爷的身边，老太爷喜欢谁一眼就能看出来，小五姑娘才开口说话，老太爷眼中的浑浊都清明不少。

“二哥，我们先出去吧。”白长林拉住白长靖的手，既然老太爷喜欢和小五说话，那也是好事，至少能够不要再想起那些伤心的事情了。

“二哥。”白长林沉声叫住白长靖，“既然这是父亲的意思，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屋里，顾徽音不知说到什么事，逗得白老太爷开怀大笑。

顾徽音笑眯眯地看着白长靖，“二舅舅不会以为外祖父是回光返照吧？”

白长靖仔细打量着白老太爷，气色比昨天真是好太多了，“父亲，您……”

“你们出去吧。”白老太爷赶人，他还想听听小五在王都城是怎么耀武扬威的。

白老太爷皱眉，“我躺得已经够久了。”

“我和小五有话要说，你们都回去吧。”白老太爷说道。

白长靖惊叫，“她给父亲喂什么了？”

“我能有什么事？”白老太爷反问。

白长靖怒道，“怎么连你也这样说！”他压低声音，“父亲如今神志不清，连你我都快认不出来，他能和顾徽音说什么，万一是太后……”

如果小五姑娘能够让老太爷有求生的意志，那为何要拦着她？

被戳破想法，白长靖眼底闪过一抹难堪，“我怎么会这么想，父亲肯定是要长命百岁的。”

“任何人。”白管家坚定地说。

白长靖再也等不下去，推开白管家大步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