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太爷含笑点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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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夷城？你觉得可以吗？”太后犹豫地问。

“……”太后一阵失语，她完全想不起来，顾徽音是怎么跟夜容铮扯到一起的。

太后闻言松了口气，但仔细斟酌这话，好像不太对，“小五什么时候心有所属了？”

大理寺的牢狱和刑部的还不一样，地牢里关的多半都是死囚，而像傅孝先这种密谋造反大罪的罪人，则更加与其他死囚不同，他被单独关在最里面的一间，除了一个巴掌大的窗口，连门都是封闭不透光的。

多疑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多疑。

“活该傅家被抄了，居然抓了红缨的哥哥。”双喜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看向顾徽音，随着他们家五姑娘的长大，她越是感觉到姑娘身上的气势，已经不像以前能够随便说话了。

可惜啊，她还想当年奚落一下傅容儿的，但傅家女眷都已经被流放了，早就不在京都城，她想奚落都奚落不了。

原来梁国第一丞相是个大贪官啊。

顾徽音说，“嗯，一天给一顿饭就好，不用对这种人太好。”

“夜容铮？”太后愣了片刻，“那不是周国皇帝吗？”

无法对傅容儿落井下石，她只好去找傅孝先了。

“吃完了，我们出去遛弯儿。”顾徽音捞起阿宠就出门了。

白老太爷闻言一笑，“太后不必担心这个，小五心有所属，那人不是云怀瑾。”

只要不是云怀瑾就行了。

“小五的婚姻大事，就交给她自己做主吧。”白老太爷说，“那孩子不是会听别人左右的人。”

“哀家觉得皇上依旧心有疑虑。”太后压低声音，否则就不会将傅孝先继续关在大理寺了。

“皇上跟哀家说了，云怀瑾想要娶小五。”太后的神情严肃，如果皇上为了试探而答应，那岂不是毁了小五。

难怪要被罢黜了。

“朝阳公主，这里……实在污秽，不太适合您来。”大理寺卿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实在不明白顾徽音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云怀瑾……不能留在京都城。”他的身世太危险了，留在京都城早晚会连累他们。

换了是他，他也想找傅孝先算账。

第998章 真可怜

看看那傅孝先，把人家小姑娘白皙如玉的脸庞都伤成什么样了。

白老太爷淡淡地说，“他本性如此。”

不会对云怀瑾真的有别的什么心思。

不过，以傅容儿清高自傲的性子，流放之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

“傅孝先罪孽深重，所以将他关在地牢里。”大理寺卿说道。

活该！

“她跟夜容铮倒是有几分缘分。”白老太爷并没有将话说得太明白，毕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顾徽音根本没有在宝月庵，而是在王都城。

大理寺卿得知顾徽音要见傅孝先，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如今顾徽音的身份不同了，她是皇上亲封的朝阳公主，跟傅孝先有深仇大恨。

她没有直接宣顾徽音进宫问话，而是把白老太爷叫进宫里。

“云岩卿是在那里失败的，他在南夷城，可以记住教训。”白老太爷说，“而且，云怀瑾毕竟立下不少功劳，若是一下子架空他，只怕会让天下人不服。”

白老太爷想了片刻，“不能让云怀瑾去兴元府，那边是边境，如果真的有什么事，那就完全被制衡了，最好是让他回到南夷城。”

顾徽音听着丫环们叽叽喳喳在说傅家被抄的现场，她笑眯眯地在吃羊肉串，一边不时喂阿宠几块。

要将云怀瑾远离权利的中心，或许才能让他不会再想太多无谓的事情。

“你说得有道理。”太后轻轻颔首，“哀家会跟皇上商量的。”

“……”大理寺卿有点接不上话。

傅家被抄家的时候，整个京都城的老百姓几乎都跑去看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傅孝先家财万贯，完全不符合他在人前清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