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证明的科学问题，最终都难免沦为哲学问题。

尹见素微笑着攥了攥拳头。

他们怀揣一腔热血与无畏，顶着寒风与凄雨，逆着暗夜与幽光，向那条尽头也许立着“此路不通”的小路前行。

此番通话持续时间不超过十秒钟。顾慕尘先是听对方那句没精打采的奇妙回答，接下来又是一句更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感谢。

足足费了三分钟，尹见素才冷静下来，看着接下来那个TOE——显然不是想说脚趾母。

同一概念的不同称呼，由于前者更高大上，使用得也更广泛。

对方：“试图积攒力量。”

可以想见，如果有谁能完成大一统，那么，此人将成为物理学界、乃至整个人类社会，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很符合沈怀瑜的野心——也仅仅是野心。

广义相对论对应引力，支配宏观世界；量子力学对应后三种力，支配微观世界。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在心底默念了几句佛语，告诉自己，慈悲为怀。

TOE，Theory of Everything，万物至理，抑或称作，大一统理论。

最初由晚年的爱因斯坦提出，试图统一广义相对论及麦克斯韦电磁论。他想找到一个理论，来描述万事万物，乃至整个宇宙。

除此之外，还有……鱼鳍。

可世界上除了沈怀瑜那个疯子，还有这么一*T 群人，致力于揭开宇宙浩繁面具，只为一睹其迷人真相。

两大支柱是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四种基本力则包括引力、电磁力及强、弱相互作用力。

培根密码的本质是二进制。那些鱼最直观的二分类变量是颜色——但黑白鱼分别占据画面两边，排除。

那么，油画的左上角为AaAAA，对应字母X。

支撑起现代物理学的两大支柱对立，就像在同一条道路上，同时存在着两套交通信号灯，且它们发出的指令相反。无论从哪种角度看，这都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所以——她在感谢自己什么？

尹见素很快把整幅图解完。

X、SHY、MOM、TOE、holographiiverse。

顾慕尘看着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怔了半天。

——培根？

X教授就是沈怀瑜，同时还是……她亲妈。上世纪那个无人不晓的划时代天才，由于进行了反人类研究，被全面封杀。

尹见素展开一页新的草稿本，用培根密码解这幅图。

GUT，Grand Unification Theory。

尹见素灵光一闪，从椅子上直起身，回了句：“谢谢你！等会儿给你回电话。”

挺好猜的，以她对沈怀瑜的讨厌程度，把GUT写成TOE，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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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说过了，知识就是力量，现在的*T 她重症肌无力。

爱因斯坦没能完成这项壮举，而大一统理论发展至今，目标已经转变成了——统一物理学的两大支柱，四种基本力。简而言之，就是统一宏观与微观。

这三个字母是大写，像缩写。

然而，理论上统一是一回事，实验证明又是另外一回事。目前，世界上已有的超高能粒子加速器，不足以完成证实或证伪。

有鳍的代表大写字母，无鳍的代表小写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