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徵司空见惯地点了根烟，可意识聚拢回来后，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太过普通，顶多是白净清秀，素颜朝天，长发及腰，酒精原因脸被熏得红扑扑，怯怯的，不会拒绝。撑不起任何台面，也就是新鲜一些，实在不起眼。

陈徵看着几页资料若有所思，眼皮莫名跳了跳。

他出来透口气，就望见了另一个包厢里的叶琬沂。

陈徵消沉了一段时间，又回到了纵情声色的日子里，莺莺燕燕围绕在侧过得好不快活。

也是万景。

可是他再也见不得谁穿旗袍。

陈徵记得清名字的女人一只手数的过来，而且这些女人里，有一个名额是他妈。

“查……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

再打过去接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个老头。

……

古镇那个女人。

陈徵靠在床头搂着阮冬，点了根事后烟，阮冬乖巧地趴在他怀里昏睡过去，呼吸浅浅，连睡觉都乖得不得了。

“徵哥，没准是你记错了。”

陈徵摇摇头，烦躁地将资料往桌上一掷，纸张因为惯性作用散落开。

陈徵勾了勾唇，像是来了兴致，自言自语:“双胞胎？”

电话被挂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无情。

可是，那天之后，阮冬不再与陈徵联系。

和眼前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阮冬？什么阮冬？没有！没有这个人！”

“……好的徵哥。”

“独生子女？22岁……”

前天陈徵被一个姑娘碰瓷，他居然让人去查姑娘和她父亲的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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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人脸逐一划过，忽地浮现出——

——“能不能给我借个火？”

“是不是在哪见过？”

“帮我查个人。”

不。

“徵哥，看什么呢？”

可是那个女人留着短发，穿着普通的纯白T恤也难掩锋芒，干练又自信。

宋玉说得不无道理，陈徵有些脸盲，特别是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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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陈徵编排的好戏，去做，就有得看了。

她给他留的电话是座机。

下次更新时间大概是……周六，下……下周六……我要去旅游了（反正也没人看）

陈徵耳畔边忽地响起这句话。

显然是职场小白，被一堆男人轮到灌酒。

“不会。帮我找个借口，我要去南无律所见见本人。”

陈徵扬了扬下巴，宋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见了醉酒的叶琬沂。

“……这大晚上的……”

“查什么？”

又些时日，他碰到了叶琬沂。

“鬼。”

“都说了没有！不要再打过来了！烦不烦！”

宋玉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了下来，反正陈徵也不止一次这么心血来潮。

本来一家子咬定了闹腾他，眼下窝里斗得不可开交。

年纪这么小？那她当时不才20岁？

“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她走后，像是凭空消失。

“……”

他问自己。

“滚滚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