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盯着万晓东的眼睛，里面好像没有看出戏谑或是欺骗，反倒挺真诚。

“对，我是个gay，但是我不乱，我这辈子只认您！”

“爸爸！”

快到傍晚的时候，李刚起来了，又睡了两个多小时，昏昏沉沉的。李刚起身走进卫生间，闻到了一股尿臊味儿。再傻的人也能猜到了，李刚摇了摇头，也撒了一泡尿，按下马桶的开关，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

“主人！”

将饭盒摊在桌上，四个肉菜一个凉菜，李刚吃得很饱，剩了半盒米饭，还有一点西兰花。扭头看了看万晓东，孤零零跪在那一动不动。他不累吗？虽然是地毯，可跪了好几个小时，估计膝盖都得麻木了吧。

“你结婚了不？”

万晓东此刻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这么说，八成是有希望了！“我喜欢您，崇拜您，我愿意为您付出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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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SM吗？”

“我操！我没这么大的儿子！”李刚觉得自己快被天真给打败了。

“神经病！”李刚起身穿山外套出门了。他心里很乱，按理说自己遇到这种事，早就暴跳如雷过去狠狠揍他一顿了。可是他是自己领导的领导，看起来又不像开玩笑，难道自己变了？

万晓东憋了一泡尿，可是不敢起身。如果起身，那自己的诺言就失效了，不过李刚正在睡觉，为了晚上的持久战，万晓东还是悄悄起身去尿了，是坐在马桶上尿的，没敢发出声音，也没敢冲。

“你丫还没完了啊！”李刚索性坐到床边，离万晓东很近，盯着他的眼睛。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分钟，李刚忽然乐了，钻回被窝。没有李刚的回复，万晓东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起来，索性就那么跪着了。

“我说，我希望做您的奴隶，时刻伺候您！就像过去的家奴一样！”

绕着宾馆走了两大圈，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外边有点冷，李刚裹了裹衣服，回到宾馆。万晓东仍然在那跪着，李刚的思绪仍然很多，也不想搭理他，看了会电视就转过身睡觉了。

又过了一分钟，李刚觉得心烦，把电视关了，扭头问道：“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跪着？”

“主人，我可以申请做您的家奴吗？”

“操，说得好听，有女生也对我这么说过，最后还不是分了。”李刚又想起他最后一任女朋友，这份感情是他最精心呵护的，他一直以为之前的几个是因为他太贪玩太不务正业所以才提出分手的。可是当女朋友说出分手的原因时，连李刚自己都觉得有些郁闷。性能力强也有错吗？

李刚又强迫自己忍住了揍人的冲动，抬头看着万晓东。这货这么个姿势站在这儿，肯定是有啥话要说。

“啥？”李刚愣住了。

“你喜欢我，可以直接说喜欢我啊，为什么要成为我的狗！真她妈稀奇！”李刚从没有接触过这些，就像直男的想法gay们永远也猜不透一样。

“您做我爸爸好吗？”万晓东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看到李刚疑惑的眼神慢慢变成了鄙夷，心里很紧张。

万晓东很纳闷，现在的年轻人还有不知道SM的吗？不过还是将

“你先说你为啥要做我的家奴？”

“你到底要干啥，就直说吧，昨天我都看到了，我不喜欢磨磨叽叽的。”事情比李刚预想的要简单得多，索性也没什么心理包袱了，坐回床上将身体裹得紧紧的。

第七章 孤陋寡闻

“你没病吧？”李刚被彻底搞蒙了。

李刚已经做好了万晓东向自己表白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他跪下了。

“我说的是真心的，我们可以签订一个主奴契约，我一辈子不会反悔！”万晓东深吸一口气，从小到大，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努力去做到。

“我靠，谁说是你主人了！”李刚觉得有点郁闷，难道自己被所谓的“花痴”缠住了？

“我希望做您的狗，您的奴隶！”万晓东盯着李刚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爸爸！”万晓东低着头叫了一句。

“万经理，您这是干啥！”李刚也慌忙站起来，想要去扶起万晓东。

“我操，我真是受不了你了！”李刚又乐了，他觉得自己输了，不过输也得输得有气势一点。

盯了整整五分钟，李刚败下阵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万晓东眼睛的时候，总觉得他很威严，就像是一个领导，眉宇间透出的气质是无法改变的。啥时候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气质！

“那你就是个gay呗？”

出差的一日三餐都是可以报销的，李刚不想和万晓东说话，也有意要整一整他，下楼点了一堆好菜，开完发票打包回到了楼上。

“过来吃点吧。”李刚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绝情。

“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万晓东也挺坚决。

“主奴契约，就像过去的卖身契一样，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包括我的人，和我的所有财产。”

“SM？好像听过。那是啥？”

“爸爸！”万晓东又说了句，饶是自己骚贱到家，此刻也禁不住面红耳赤。

“主人没有吩咐，我不敢起来。”

这种情况下的李刚咋可能睡着，翻来覆去，但眼睛始终不跟万晓东对上，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啥？”李刚又站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惊讶，而是怀疑自己的耳朵。

“没有。我不结婚，我就在期待着这一天，期待着成为您的奴隶，您的狗！”

“啥契约？”李刚还在想自己和女朋友的往事，没有听清万晓东说的话。

万晓东其实是很开心的，李刚能出去再回来，就说明他做了思想斗争，只要自己坚持再坚持，今晚一定会有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