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哎……李刚长出一口气，把微信卸载了。李刚又登陆了微博，点开了小白的主页。最后一条是说国庆节主人带自己去朋友家，看来这几个月小白并没有更新微博。断掉了wifi，李刚继续朝前面走着。

手机接二连三的震动着，李刚有些感慨，这个小白半夜睡觉也开着手机？

李刚边走边搜索着wifi。这边酒吧不少，wifi也多，不过大部分都加密了，直到走到一家饭馆门前，李刚才找到一个免费wifi，信号还不错。李刚打开app store，下载了微信。

登陆了微信，手机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仅有的几个好友，每个都发来了很多信息，而排在第一的小白，99 。

今天北京的空气格外清新，只是气温有些低了，李刚打开手机，有种想找人倾诉的冲动。

把手机揣到兜里，李刚觉得心情更不好了，刚走了没一步，手机又震动了。

“你瘦了。”李刚憋了好久才说出这三个字。

满脑子的疑问和猜想，再加上舌头上的剧痛和早些时候发生的舔鞋事件，李刚一时间郁闷无比。怎么一切和自己想的都不一样？这个世界好黑暗好复杂，要是每个人都像小白那样对待自己，该多好！

李刚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受按钮，只是把摄像头用手指按住了。

找谁呢？李刚忽然觉得除了自己那五个奴，还有郑磊，好像自己真的没什么朋友。自己的圈子这么小，难怪自己永远也成熟不了。

“主人，是您吗？”

李刚有种想哭的冲动。曾经白嫩的小白怎么这么消瘦了？这么黑了？是不是在煤窑熏的？还是在太阳底下晒的？

“退就退吧。”李刚回了几个字，叹了口气。落魄时，谁还能继续跟着你，那才是患难终生的朋友。李刚早就想过这一点了，只是这一天来的好快。

李刚赶忙把视频关了，退出了微信，盯着上面的通知，看了好久。

李刚觉得自己再不回复，手机得震动一晚上，于是又发了个笑脸过去。

大部分都是问候自己和询问自己的，李刚不想回复。点开了小白的微信，里面的留言列表刷都刷不完，大部分是问自己在哪，很想主人之类，而最近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说小贱决定退出这个圈子。

“主人？”小白把手机凑近了厕所的灯，期望着能从手机里看到哪怕一丝主人的影子。

“主人，是您吗？”小白把摄像头调整到一个视线很好的角度。

手机还是那个手机，只是卡换了，没有任何人能联系到自己。本以为能坚持到几年以后，可这才两周，李刚就有些想家了。他想念小白，想念磊哥，想念自己的那些乖奴，想念那美好的日子。

画面接通了，昏暗的灯光下是小白的脸，看背景应该是在厕所。

“主人，我想您！您告诉我您在哪好吗？”

“主人，您在哪？在北京吗？”

李刚越想越觉得郁闷，嘴里好像吃了辣椒一样疼，内心狂躁无比。换上了衣服，沿着楼梯从后门来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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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真的是你！你在哪？在北京吗？”

震动停止了半分钟，就在李刚纳闷的时候，那边传来的是视频申请的画面。

“主人，我好想你，让我看看你好吗主人？小白好想你…呜呜呜……”小白才说了几句话，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