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戴宁一顿，呆呆地看着慕容远许久，心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可是她又不太想承认，于是只能懵懵懂懂地否认：“不，不辛苦啊。”

而戴宁却被他这个动作给吓到了，一双美眸瞪大着往后退，“你别过来！”

幸福？

慕容远光是看着，都替她觉得辛苦。

慕容远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你不用解释了！”戴宁有些用力地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很烦人我话多，我以后不再说了行不行？”

然而，她越是如此，慕容远的眼光就越深。

慕容远一路上却很沉默，她越是提，他就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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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别只顾着喜欢我，多喜欢自己一些。”

慕容远低笑了声。

“是吗？”

直到到她家楼下，戴宁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慕容远叫住她。

“啊？”

夜色中，她笑容有些凄然：“你不就是觉得我一路上找你讨要手链很烦人吗？”

天天因为他而生忧生怖，还觉得幸福？

“你别下车！”戴宁死死地咬住下唇：“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今天的事情我就当作没发生过，你为什么还要下车？”

这件事情。

她站在夜色之中，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可脸上却还是重新堆起了笑容：“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手链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今天晚上我们也没有见面，过了今天晚上，明天我们还像平时一样，你继续过你自己的生活，我喜欢我的，好不好？”

许久，他才说：“多爱自己一些吧。”

“怎么了？”

一边说，戴宁一边去摸自己的脸，想检查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真的！”戴宁怕他不相信，立马表明自己的心意：“我没觉得辛苦，一点都不。”

“喜欢我，很辛苦吧？”

慕容远：“？”

戴宁不动了，就那么坐着呆呆地望着他，许久，她的眼眶红了些许，片刻后她嘴唇抽动着。

听言，戴宁停下动作，回头不解地望着他。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解释道：“可能是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吧，所以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反正我不仅觉得不辛苦，我反而觉得挺幸福的。”

戴宁：“？”

每天都要在意他的感受，他都没有说话，仅仅就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如此坐立不安，真的不辛苦吗？

“你别说话！”戴宁却突然打断他的话，然后猛地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车门外让冷风吹着她，先前因为他承诺要送自己的手链的事情戴宁头脑还热了很久，如今被冷风这么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突然说这样话呢？”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了半天，慕容远依旧没有说明喊她的缘由，戴宁都有点慌了，盯着他好半天才问：“怎，怎么了？是我，刚刚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吗？还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刚准备下车的慕容远不明所以地看着戴宁。

她此时的模样让慕容远心口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撞了下，他咬住下唇，几乎是第一时间将车给熄了火，然后准备下车。

“我什么时候说你……”

“戴宁。”

慕容远哪里会相信她说的这些话，指尖轻扣着方向盘，又是好长的一阵沉默。

看她眼眶红了，慕容远蹙起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