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他问，声音也跟着变哑了几分。

孟清宁一顿，有点怀疑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自己所臆想的了。

这是忘了？

有一瞬间，孟清宁感觉他的声音好远好远。

之后午夜梦回就是会想起来，这次她又想再听一听。

她只是在梦里听到了一次。

远到好像有些听不真切了。

喊她没有反应？

哭过？

毕竟，不会有这么巧的时间，他做的事情，件件那么巧合，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啊。

她这样的举止让卫决觉得有些好笑：“摇头又点头的，什么意思？嗯？”

“你不记得了？”

“呜呜……你就让我哭一下吧。”孟清宁在他的怀里抽抽搭搭的，“我就哭一下怎么了？难道你没哭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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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孟清宁摇头，嘟嚷着：“好像你的声音一下就变得好远，跟梦里的重叠了好像。”

“不行！”孟清宁抱紧他的胳膊，“必须说，都要说！继续继续。”

想到这里，孟清宁眼眶有些泛红，卫决顿住，看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心中还是觉得格外心疼。

卫决点了下她的鼻子：“那还听么？万一呆会又重叠了。”

“别哭。”他握住她的肩膀，“我可不希望你在我怀里掉眼泪。”

“看来是没忘，刚刚怎么了？”

“其实……”

卫决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湿润了自己的衣裳。

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孟清宁摇了摇头，但是又很快地点了点头。

卫决伸手敲她的额头，“怎么？是真的忘了？都不记得了？”

其实他是哭过的，只不过他流的应该是血泪。

她急着跟卫决求证，所以马上出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躺在这里？”

刚刚发生了什么？

“宁宁？”

说完，他叹了口气，“看来是真忘了啊，那我是不是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孟清宁如同刚回过神一般，“怎么了？”

直到卫决喊了她好几句名字，孟清宁才猛地清醒过来。

紧接着，她就看见眼前的人有些焦急地望着她，眉头紧蹙着。

卫决愣住。

孟清宁眨眨眼睛，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孟清宁扑进他的怀里，闷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跟梦里的重叠了么？

其实从他说了时间以后，孟清宁就相信了。

再出来了，所有人都知道了真相……”

她死的那天，他连一颗眼泪都掉不出来，只是瞬间觉得，心的那个位置好像被掏空了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总算回神了。”卫决松了口气，手揉着她的脸颊：“刚刚你好像失了神智一样，一直喊你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