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画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施主，以前画过符吗？”

正想着，小沙弥瞧见孟清宁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案上，然后拿起毛笔沾着朱砂，握笔的姿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忍不住问了一嘴。

小沙弥以为她一整张都记住了，没想到她只画了两笔，然后又去看符纸了。

她已经做好决定了，如果她画不出来，那这个事情，她就不管了。

她要是画过，还用得着让他给自己参照的么？

“师父，她能画出来能用的符纸吗？”

小沙弥望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总觉得她握笔的姿势还挺像那么回事，不过落笔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不是还没有画？你又怎么知道她画不出来？”

普通人画出来的符，根本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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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预的话，会对你造成什么后果吗？”

空镜大师叹了口气：“我本来不应该干预。”

别说孟清宁，就算是他自己，跟在师父的身边修行这么多年了，他现在画符就跟开盲盒一样，有时候画十张，能有一张是好的。

“师父？”

这也是她和孟清瑶之间的恩怨。

之后他唤来小沙弥，让他去准备东西，准备好了以后，让孟清宁画。

空镜大师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

毕竟画符这种东西，不仅要讲究天分，更要讲究修行的。

小沙弥无比怀疑。

孟清宁眨眨眼，“如果大师担心的话，那您告诉我方法，我来试试？您外出采购的那些朱砂符纸，是要用的吧？”

没有？

“嗯。”

？”

“要画符？”

小沙弥得知孟清宁要自己画符纸，都惊了。

“以前？”孟清宁摇头：“没有啊。”

“让她画吧。”

他一进门，孟清宁就注意到了。

普通人画的符纸，怎么会有灵性呢？

“确实。”

孟清宁也没有再理他，而是拿着旁边的符仔细地端详，似乎在研究怎么画。

这位没有入门的女施主……

“她是普通人呀。”

但还不是最好的，只能算是入门，勉强能用得上。

她怎么可能画得出来呢？

然而，空镜大师却已经好像做好了准备一样，在旁边笑望着。

“呃……”这样的话，能画出来好的吗？

“那我来画吧，我画的话，就不算您干预了，怎么样？”

“不用。”孟清宁摇头，“你把以前的符纸给我，我自己照着画就行，画得好与不好，都由我自己承担。”

有时候运气好了，能画上一张还不错的符。

“这……”小沙弥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很想提醒她，普通人一般是画不好符的。

小沙弥只好点头：“那施主，我教你吧。”

仔细地研究了一分多钟，孟清宁便下笔了。

其实在他进来以后，他就隐隐看出来孟清宁有那么点儿灵性，更何况，她既然能重来一世，有些东西，她也应该办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