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念仔细地一想。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本座有什么目的？”

白苏苏一开始还老老实实给九千岁擦胸膛。

殷九歌的眸子潋滟而狭长，一眨不眨地盯着白苏苏，带着一丝狠辣的意味，仿佛以目光为牢笼，将她整个人都囚禁其中。

不知是不是浴桶里的热水温度太过热烫，九千岁一身雪白精致的肌肤泡在浴桶里面变得泛起微微绯红的色泽起来。

白苏苏给殷九歌擦背，擦完背，换一个方向擦前面。

摸一下……

攥着她手腕的修长美手，力道大得好像是下一刻就可以将她的骨头给捏碎。

当然，免不得有指尖与肌肤相触碰的时候。

小妖精潋滟的凤眸滴溜溜一转，琉璃色泽的眼珠透出几分狡黠之色。

总成了吧？

触碰只是片刻，转瞬间就离去。

枝头含羞待放的花苞，吐露出一点细微的绯红。

答案是——

她走到了浴桶旁边去。

嗯，白苏苏就是故意的。

这就更不会了呀。

殷九歌潋滟美丽的脸上近乎没有表情，一片冰冷漠然到令人惊心动魄，色泽瑰丽的唇瓣动了动，吐字质问道：

她定了定心神，佯装不知对方在说什么，目光楚楚可怜带着一丝茫然，还有一丝不自觉的惑人，开口说道：“督主大人，您在说什么呀？奴才，奴才是小华子啊……督主大人您捏疼奴才的手了。”

至于不举——

没有。

的背。

白苏苏心下微惊，不是吧，这么快就露馅了？

殷九歌整个人氤氲在淡淡袅袅的白色雾气中，就算白苏苏此时此刻心里好奇得紧，那个啥地方被阉掉了之后，到底长成什么样，这会儿想要瞧一瞧，也是如雾里看花，再加上乳白色的水波荡漾，看得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

谁也说不清，这是故意引诱，还是无心之失。

只是，当她白嫩的小手顺着胸膛不规矩地继续往下的时候，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一般的殷九歌，蓦然睁开了眼睛，在她的手触碰到那片危险地带的边缘之前，一把给紧紧地攥住。

……

这个世上，鲜少有人能够抵抗得了小妖精娇娇软软的痴昵娇缠的撒娇。

美不胜收。

她又没有那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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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仿佛是……

天底下，敢让祸国殃民的妖妃娘娘伺候的人，怎么能够不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呢？

她堂堂九尾白狐，在这个世上有令她害怕到做噩梦这种地步的东西吗？

偶尔，她晶莹如雪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殷九歌背上的肌肤，触碰的那一刻，仿佛有细微的电流通过。

最后一句话，她是半带着撒娇语气说的。

原本，担心见了那个被阉割掉、残缺的地方之后，会做噩梦，会不举。

“说！”

白苏苏活了成千上万年，如今又在三千世界中历经不同的轮回，她虽然早就知道太监这类生物的存在，但是之前太监对于她而言提不起任何兴趣，换成主神碎片过后，才开始好奇起来。

看不到的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