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主嘛，自然得有点特殊优待。

“那帮孙子忒不做人，这么大的事儿竟然瞒着我，我去找他们，还说什么封建迷信要不得……这两天我找人打听了，可惜过去太久了，也只有几个老人记得一点，好像是被人投毒，连唱戏的台柱子、戏班子，加来看戏的客人，百十号人全死了，那叫一个惨……但具体怎么引起的，还真不清楚。”

不，这叫最大限度保留精华！

徐沫松了口气，再看桃木牌上的毛刺时也顺眼多了。

百十号人，难怪阴气这么重，都快赶上太平间了。

牧鱼指了指他的眉心，“你印堂发黑，这几天不太舒服吧？桃木牌属阳，可以挡一挡。”

徐沫心有戚戚，缩了缩脖子说：“可不是嘛，多大仇，多大恨啊！”

太没有匠人精神了吧？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错觉，刚戴上这个木牌，他顿时就觉得暖和许多。

牧鱼就笑，“时间不长的话没什么大问题。冬天日头好，让他们别总呆在屋里，正午去太阳底下多晒晒，过几天就好了。”

徐沫瞄了眼天边的落日，忙道：“大师，时间不早了，要不咱们明天赶早？”

徐沫慌忙抖开上面的挂绳，“还真是，这两天特别怕冷，在屋里空调都开到30度了，还要穿羽绒服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共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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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方方的小木牌，光秃秃的，什么字也没有，甚至还有点毛刺……

因为荒废已久，地面和摆设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尘，随着三人的走动，在斜照进来的夕阳余晖中微微翻滚。

“大师，还有几个工人也进来过，他们要不要紧？”

牧鱼扭头看了他一眼，胆子还挺大。

徐沫就是个普通人，进来的次数一多，待的时间一长，难免沾染阴气。

白天鬼魂可不爱出来。

说起这个就来气，徐沫气呼呼道：

只要不是长时间浸泡，沾染的这点阴气顶多就让人不舒服一段时间。

牧鱼点了点头，也跟上。

无论如何他都想亲眼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徐沫下意识拿着看了看：

简直就像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一大包买来的。

牧鱼也愣了，“这么多人？”

这戏园子白天看就阴森森的，日头一落，更怕人了。

这是一栋三层小楼，一楼是戏台和普通的方桌条凳座位，二楼是包间雅座。

三楼平时不开放，主要用作储藏室和日常事务处理。

师无疑已经往里走了。

倒还厚道，这种时候竟还顾得他人死活。

他问。

不过也幸亏没卖。

这是普通的毛刺吗？

死了满院子人荒废的，忒不吉利，也只能拆了。

徐沫点了点头，飞快地给谁发了短信，让他们照做。

牧鱼眨了眨眼，“要的就是这个不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牌递过去，“挂在胸口吧。”

徐沫略一犹豫，也咬牙追上来。

还以为感冒了呢。

还站在路边呢，牧鱼就已经感觉到了浓烈的阴气。